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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身段跟他套近乎,他说我们本来就不熟,别称兄道弟地闹心……还有他那个老婆,事儿忒多。
我跟你说啊……。”
走近的谢羽听着胡副将的大嗓门。
真是闹心的不成。
不是,大哥,你是演戏呢?还是真心抒发呢?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个粗人还挺细腻,当初冷知州跟咱闹得那些别扭,你一嗓子全都说完了。
行。
行,你厉害,最好别让冷大人知道你记性这么好,否则,就算你把这人糊弄走了。
他也未必饶得了你。
冯之峻咬牙听着胡副将的抱怨,听着听着居然觉得颇有道理,只是这局面实在是太难看。
就算他不在乎胡副将的粗嗓门,旁边路过的士兵们的眼神也够他觉得芒刺在背的了。
他轻咳了一声:“那个,胡大人,我们,进去说?”
胡副将完全沉浸在对冷澄的控诉中,没反应过来:“啊?进去说?进哪儿去?”
冯之峻恨铁不成钢,压低了声音:“自然是进您的营帐说。”
胡副将拍拍脑袋:“哦,对,这事儿确实不适合在这……来,您请,您请。”
谢羽见二人往军营深处走去,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想想,还是跟去比较稳妥。
就上前规规矩矩见了个礼,在胡副将稀里糊涂的默许下跟着进了大帐。
冯之峻坐下,先是气定神闲地假意安抚了几句,然后就开始套话:“冷大人坐镇此地数年,不知政绩如何?胡兄久居于此,想必也有所耳闻吧。”
胡副将有点犹疑:“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可是,怎么说呢……。”
他心里也有点犯嘀咕,不同于前面那些“私人恩怨”
的“废话”
,在这里要是说错了,会不会弄巧成拙,给冷澄带来什么麻烦。
还是小谢救场救得及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和以前一样越俎代庖地开了腔:“不过平平罢了。
对上对下不是逢迎就是拉拢,唯独对我们这些大头兵,横挑鼻子竖挑眼。
呸,不过愣充君子罢了。”
冯之峻虽未听到想象中的答案,但小谢这个态度却让他很满意。
相反的,胡副将的犹疑却引起了他的怀疑。
刚才抱怨的私货一出一箩筐,显得积怨极深,碰上可以说坏话的机会了,反而模棱两可了。
看来,这胡副将也不是像他刚才表现出来的那样胸无城府。
他是精是傻是忠是奸还得再看看。
倒是这个敢说敢做的谢把总,颇合他的心意。
他立刻打蛇随棍上,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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