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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淮阳王是什么人?身份高贵,优雅风流,玉树临风……。
调戏的语言也是文采斐然,诗词歌赋,雪月风花……。
好吧,任倚华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是也不是所有人想调戏就调戏的。
想这种货色来调戏,她是绝不会给他好脸看的。
何况,任倚华歪头想了想,前两天她好像出嫁了,她出嫁那个人好像就在旁边……。
、
一瞬间权衡利弊,立刻从心到脸冷若冰霜,声音如玉壶滴水:“滚开。”
话音还未落,冷澄马上皱眉站起来:“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还有没有王法?“
倚华心里恨恨,冷子澈你到底是不是我夫君?什么良家妇女,什么王法?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是哪位大侠拔刀相助呢,你倒是凶他吼他啊,你倒是卧榻之旁不许他人酣睡啊!
那纨绔子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当是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
还是腆着脸,在衣襟上擦擦爪子,就要挑倚华的下巴。
“美人,别理这吃饱撑的没事干的,跟着大爷我吃香喝辣,”
顺手一推桌子,把筷子筒,碗什么的都打到地下,看着筷子散了一地,碗变成脆片,也只是鄙视地看了一眼:“何必在这里吃这种几个铜板一碗的馄饨呢。”
倚华啪地打掉他的手,一昂头:“本夫人愿意吃什么你管不着。”
那纨绔子一脸玩味地摸着下巴:“刚才眼拙。
竟是没看到你的发髻,小娘子性子挺烈,够味儿,我喜欢。
虽然是有家室,但在这里吃馄饨,你那夫君恐怕也是个不济事的,还自称夫人,算了吧,不过是个有姿色的少妇。
我爹好歹也是个致仕的官儿,跟了我,说不定真是捞个夫人当呢。”
冷澄见他动手动脚,一阵血气上涌,已是冲上去了,一下揪住了纨绔子的领子,,磨着牙:“你想做什么?你想对我妻子干什么?”
倚华一挑眉,往他身上一依偎,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
那纨绔子刚被揪住的时候还有些慌张,听到妻子二字的时候居然镇定了,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见他身着寒酸便服,发出一阵狂笑:“美人的命不好啊,居然跟了你这么个人,委屈自己在这插木簪,穿旧衣,吃馄饨,啧啧,唐突佳人,唐突佳人啊。”
随后竟然洒脱挥挥手,顺手掏出一两银子,放到桌上:“本来想在小娘子面前显示一下男子气概,无奈佳人被人捷足先登,.看起来还蜜里调油的样子,罢了罢了,留点钱给摊老板罢。”
说完一路逗着鸟走了。
倚华嘴角抽了一抽,冷澄为她冲上去她还是很得意的,可是这纨绔子倒也有趣,说话半文半白,倒不似真正的酒色之徒,虽是不正经了些,但没做什么,更重要的是说的话她也心有戚戚焉啊。
冷澄愤愤然,想用眼光在他背后钻个洞出来:“无行之徒。”
倚华淡淡然:“致仕官员?不知这小地方有什么致仕官员?“
冷澄心里一阵莫名的不悦:“怎么,你看上他了?”
倚华答非所问:“没,他还没你长得好,不过要说有意思,还是他比你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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