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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东西不知道那人现在能不能用的上?看她嫁的那官儿的穷酸样,说不定连最普通的麻帐都用不起。
任倚华啊任倚华,你何必如此?你当年说只要有葡萄美酒夜光杯,你就但愿长醉不愿醒,谁知还没过多久,你居然甘心嫁给一个穷官儿做贤内助了?你说那人穷就穷吧,还不识时务。
真是委屈你了。
淮阳王觉得任倚华委屈到家,任倚华却正在为自己将要摆脱委屈的处境而欢欣鼓舞。
刚接了几个大臣家的帖子,答应去到他们家调教调教进宫待选的闺秀,任女史正喜滋滋地看着朗云,为什么?因为朗云正对着送来意思意思的礼物喜悦万分,任倚华不好意思表达自己澎湃的心情,只好通过观察激动的朗云得到满足。
等到朗云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倚华才出声:“朗云你怎么了,不就是些小玩意嘛,干嘛摆出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来?”
朗云嘻嘻一笑,含着酸意说:“女史,不是我没见过世面,实在是这两天都没见着什么好东西,全是破衣烂衫旧瓷碗,折腿椅子小木桌,还有那白菜豆腐,我都要呆不下去了。
今晚上看到这些,我才能想到”
装模作样抹把脸:“想到我们以前还风光过啊,女史——”
倚华笑骂道:“别整出这幅样子来,让人看到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正说着传来了李叔打更的梆子声,还有张叔那嘶哑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朗云指指窗外,冲倚华做了个鬼脸。
倚华正要握住她的腕子和她嬉闹,安人那苍老的声音让她们化成了雕塑。
“澄儿,你怎么还在书房?时候不早了,快进房睡吧。”
冷澄一句话又让她们活了过来。
“娘,我还有些事没做完,我再在书房待一会儿就去睡。”
安人一语定乾坤:“我看你这两天总在书房待到很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进房去好好睡觉,有什么事儿不能推一推?还是你长大了,就不把老婆子放在眼里了?”
冷澄:“娘,你说什么呢。”
安人:“还不快回自己房睡觉?”
压低了声音:“小夫妻两吵架了?’
冷澄摇头:“没。”
“她这两天不高兴理你?”
冷澄心想,这倒是真的,可是这也不能说啊,于是猛摇头:“不是不是。”
安人又压低了声音,倚华她们竖起耳朵听:“你,你不得意她?不能够啊,你两个不是新婚那晚上还挺……”
倚华感到脸上像针扎火烧一样,燎的滚烫。
冷澄笑啼皆不敢:“没有没有,就是,就是圣上对我寄予厚望,我应该殚精竭虑以报。
说白了就是皇上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应该多做些事来报答他。”
安人把脸一沉:“那也不能误了自家的事。
你今天说破大天也得回房歇着去,年纪轻轻没必要太拼命,你难道想像你爹那样半途撇了我去?”
冷澄拼命点头:“好好好,娘,我马上就回房去,马上。”
语气之惶恐之真诚,直像怕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倚华刚要大笑,可想了想就抿了嘴,停下来了。
目前情况是,冷澄要到她房里来了。
最大问题是除了新婚虎头蛇尾那一夜,冷澄这三四天就没来过她房里。
更大的麻烦是任女史不习惯有冷澄在房里。
任女史虽说看多了**争宠,但是自己这方面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雏儿。
任倚华含泪望向房顶的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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