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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心里一旦有情,有时候便会失了理智,甚至很疯狂。
这个道理不复杂,却是陈怜星两世为人,才琢磨出来的。
自打陈耀邦收了兰芝,便连着三日的晚上都不曾踏足胡姨娘的房间。
即便是来看陈琪星,也是稍坐片刻就离开了。
于是,胡姨娘的怒火一日胜过一日,偏偏眼看着就到了除夕,府里大小事务都压在胡姨娘的身上,丝毫懈怠不得。
而陈琪星,也终于在姜嬷嬷再一次出府之后,渐渐地“不药而愈”
起来。
按照胡姨娘原本的想法,总要再得到些好处,陈琪星才能“病愈”
,可惜眼下她庶务缠身,又心神难安,再加上忌讳陈老太爷,也就只得让陈琪星赶紧好了起来。
陈琪星在床上躺了这几日,虽然没有大碍,却仍是瘦了一圈儿,被姜嬷嬷扶着坐了起来,就觉得头晕眼花,肚子里更是空的厉害。
“我好饿!”
陈琪星一连气儿儿喝了两碗碧梗粥,还嚷着肚子空,“我要吃酱鸭、酱肘子、糖醋里脊……”
“这可不行!”
胡姨娘赶紧拦着,“就是这两碗粥,都是多了的!
饿了这么几日,可不能一下子就吃那些荤腥的!”
“可是我好饿!”
陈琪星只觉得胃里像有一只大手,拼命地搅和,抓心抓肺地难受。
这也难怪,她自小娇生惯养,何时知道饥饿的滋味儿?这些日子不过被灌服些参汤之类的吊着命,胃里早就空的难受。
“不行!
我就是要吃!”
陈琪星发了脾气,“我偏要吃!”
姜嬷嬷见状也忙帮着劝说,“二小姐别急!
您先喝口水,待会儿再吃行不行?让厨房给您煮些肉粥……”
“哐当”
一声,陈琪星将递到嘴边的猛地茶盅推开,姜嬷嬷端不稳当,茶盅便掉在了地上。
“我不要喝粥了!
嘴里淡的一点儿味儿都没有!
谁爱喝谁喝去!
我才不喝!”
“琪儿!”
胡姨娘这几日可谓心力交瘁,见她这般不省心,也难免有些生气,“你别使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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