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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怜星听了很是吃惊,细细看了陈瑜阳一眼,看不出什么,想了想却道:“胡姨娘不过一时心急,想来不是什么大病。
管家一事,暂时还是要麻烦胡姨娘为好。”
陈瑜阳闻言有几分失望,却也不好勉强,只得点头:“那我先去外院,看看祖父那里有什么吩咐没有!”
今日出了这样的大事,自有平日交好的人家上门来打探消息表示关心,有的是派了人来,关心亲密的就会亲自上门拜访,外院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因妻子早逝,陈家老太爷并未娶继妻,只是由一位太姨娘服侍着一直住在外院。
这半日也累得不轻。
陈瑜阳刚刚走到院门口,胡姨娘便扶着丫鬟的手叫住了他:“大少爷,外头事多,带着你二弟弟一起去帮着跑跑腿儿吧!”
陈瑜阳一愣:“您身子不适,还是让他在这儿服侍您吧!”
陈浩宇也道:“我还是留在这儿吧……”
话音未落便被胡姨娘喝止:“二少爷是老爷的儿子,哪有终日在内院厮混的道理!”
又堆了笑对陈瑜阳道:“大少爷便带上二少爷吧!
老爷知道,也是高兴的!”
说着,泪珠儿便又滚落下来。
陈瑜阳有些不悦——这会儿就防着自己不提携了,生怕二弟少了在人前露脸的机会。
也不想想,爹爹吉凶未定,这会儿就在动这些个小心思!
只是看着陈浩宇的面上也不多说,直接带了他出去。
胡姨娘又冷冷盯了一眼屋内——刚才这兄妹几个在屋里的话立刻有人传给了她,她才不得不起来。
还算这个陈怜星有些自知之明。
若真以为趁着乱就能抢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掌家大权,自己也不介意好好给他们些颜色看看!
见陈怜星自作主张吩咐人将女眷们的饭都送到了正院儿来,胡姨娘此刻也懒得与她计较。
只是吩咐人将自己和女儿那份摆到自己房里。
趁着下人们都在外间摆饭,胡姨娘低声安抚还在哭泣的陈琪星:“别哭了。
即便你爹爹这次真的出了事,娘也会给你安排好的。”
陈琪星擦擦眼泪,她自打出生便得到爹爹喜爱,心里的确是有几分难过的,只是一听到爹爹出事,想到的却是另一桩事。
此刻见无外人,便抽抽噎噎地哭道:“娘!
爹爹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只怕祖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万事不理了。
到时候,侯府那边……”
“你放心!
侯府这门亲事,一定会是我琪儿的!”
胡姨娘自然知道女儿在担心什么,少不得又提醒她:“你别轻举妄动!
像上次那种推你三妹入水的事情再不可以发生!”
“娘!
您怎么知道……”
陈琪星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就连陈怜星也绝口不提,见娘忽然说了出来,吓得小脸儿煞白。
“娘管家十年,你以为这府里有什么能瞒过我?”
胡姨娘有些自得,又敲打女儿:“你实在太莽撞了!
这次幸好是你娘先发现,否则被送到庄子上的可就是你了!
娘本来不想提这事,只是此刻你爹出了事,娘觉得还是要跟你交代一声,免得你又冒冒失失惹出什么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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