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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以前的事干什么?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很是生气。
小冬子就不敢再问了,他看得出来师傅有点伤心了。
师傅虽然收他是看他得娘娘的用,但他答应师傅又何尝不是想着能托他的荫庇。
利用,都是相互的。
更何况日子长了,人心也都是肉长的。
他还是想知道师傅的从前,不为什么,就是想知道。
这还是师傅第一次说起从前,就在他以为师傅会同好久不见的旧友叙旧时。
师傅神情淡然地向那个少年告辞了,“雨停了,我们师徒还有事,先走了。”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漫天的乌云就像春天湖里的浮萍一吹就散开了,碧空如洗。
阳光放肆地撒在庭院里,少年似乎没有听出杨得意话里的疏远,他笑着说:“许久不见,杨兄这就要走吗?”
又似乎是刚看到雪狮子,上前欲摸它。
“这就是娘娘的雪狮子吧,真漂亮。”
雪狮子偏过头,还打了个响鼻,表示自己不愿意。
少年伸出去的手就尴尬地停在那,小冬子连忙向他解释说雪狮子傲的很,轻易不叫陌生人摸。
“小冬子!”
小冬子听他师傅叫,抬头一看,师傅已经走了。
他说句不好意思,连忙带着雪狮子走了。
他匆忙赶上师傅,心里直打鼓:为什么师傅看起来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少年?不喜欢又为什么会成为朋友?而那个少年的样子明显又不像是和师傅翻脸过的。
他想问师傅,但是看到师傅一脸阴沉,又把话咽回去了。
呀,他忽然想起来连那个少年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这样,连问海棠玉兰姐姐们都问不了了。
他这才发现,师傅介绍人怎么都不说名字的啊?
有故事,一定有故事,而且看起来还不是好故事。
看着师徒俩的背影隐没在宫阙间,李季才收回目光转身走去。
他脸上的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落寞。
他走了一会,突然一拳砸在柱子上。
四下无人的游廊里,只有庭中郁郁葱葱的花木见到了少年狰狞的表情。
他眼中挑起一抹亮色,但又很快暗下来。
他整整衣衫,又笑起来。
似乎,刚刚眉眼扭曲的人不是他。
小冬子一路上脑补了各种师傅的故事,是会不会是因为师傅发达了不想认旧友呢?还是说那个朋友从前有什么对不起师傅的地方?
雪狮子就不知道他心里的这许多弯弯绕绕,要不是缰绳牵在小冬子手里,早一阵青烟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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