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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影又乖顺的点头,“是。”
一股闷堵挤在胸口,她难受的颦了颦眉,问:“为什么不早说?”
靖影怯弱的看了她一眼,紧抿着唇不知所措。
“那次呢?我刚来时为什么像真的瞎子一样?”
珍珠不想步步追问,心里却尤其不舒服。
靖影着急的看向她,“我……那个,是因为我有时候会那样。”
珍珠不懂的瞅着他。
靖影垂下了头,胸口重重的起伏,沉声说:“我也不清楚,那时候刚能看着点,视线还很弱,我情绪太激动时,会有短时间的黑暗。”
珍珠一怔,不由有点紧张了,“那现在呢?”
“现在……好多了,就在庄上找不到你时,有过一会儿。”
靖影像受训的小学生,老实的回答。
珍珠松了口气,想了一想,无奈的看向他,小声问:“你早点告诉我,不是能让我早高兴些吗?”
“我……”
珍珠伸手抚上他的下巴,紧紧盯着他的脸,问:“是怕我对你有怀疑?是想让我多怜惜你一些?”
靖影的脸噌地红了,是被说中心事的窘迫,别开绯红的脸庞,他艰难的点头,喉咙滚动了一下,才迟疑着说:“你说过……我若眼睛好了,会不会不喜欢你了。”
珍珠扑地吃吃笑起来。
靖影的脸更红了,秀气的眉不安的皱紧了,一丝委屈在眼中划过,他嗖的盯住她,再不必遮掩的眼神显得更加灵气透亮,“我知道因为我看不见,你才对我多看一眼,才更爱护我些,我错了你也护着我,不怨我,让着我,我……不想失去那种感觉。”
珍珠的笑容苦涩了,眼睛里迅速蒙起了薄雾,她吸了口气,上前攀住他的脖子,将脸颊埋在他颈间,手指淘气地噌了两下他的下巴,道:“傻瓜,那是一开始啊,因为你失明,所以对你多关注了一些,可是,自从爱上后,对你的迁就只因为我爱你。”
靖影诧异的难以按捺内心波动的看向她,眼睛里闪动着感动和幸福,“真的吗?”
珍珠含着眼泪笑,“真是傻瓜,你这么精的人儿,在这方面就是个弱智。”
靖影也不由的展开唇笑,脸上的绯红更加明艳了,情不自禁的拥住她,低下头来,近乎粗鲁的吻住她。
*
本来,珍珠的意思是回到铺子里安顿一下就回家的,但是,靖影看她身体弱,一定要让她养一阵儿,这一路要过山要过河的,太危险。
珍珠安下心来,就又将心思放在了生意上,但是靖影还是不让她管,说皇冠的事只需要他给她汇报消息,她只管做甩手掌柜,不准再劳力伤神,她的任务就是吃好睡好,然后他陪她散散步。
越泽回到铺子后,人忙起来,又恢复了以前的精力,只是情绪比以前沉闷了些。
他极少跟珍珠碰面,因为靖影时时不离珍珠,他也没有机会再找珍珠,再多的愧疚和想念只能压在心底。
以前不管什么事,他在家里都是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他没有屑过任何一个兄弟。
只是没想到,原来在爱情面前,他在靖影面前这么无力,甚至,他都不敢跟靖影去提什么。
就算他知道他还是他们这个小家的家长地位。
他不是个心细的家伙,但是这次,他一有空,就会花心思观察珍珠的动静,只要一发现她需要什么,他就会想办法去办。
靖影从书上察看一些对孕妇滋补的资料,很是尽心的调理着珍珠的身体,越泽便悄悄的协助他。
或者把听来的对珍珠有好处的东西拿给二哥敏珠,让敏珠带给珍珠。
再或者,要注意什么,他也让敏珠捎话。
这样次数多了,靖影有点不高兴,连敏珠也觉得别扭,他是个娘家哥哥,天天这样跑着吩咐也不像样,惹得靖影有意见,不由悄悄的埋怨珍珠,没有处理好与丈夫们的关系,叮嘱她好好对他们。
珍珠能有什么办法,便趁靖影不在的时候,就找到越泽,告诉他有什么事直接找她就行。
越泽傻傻的笑着应下了,还高兴的跟啥一样。
珍珠只能悄悄叹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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