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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露怯,不能丢人,不能被人耻笑。
她曾经是安国公府的笑话,好不容易捡起来的尊严,不能再被人践踏。
叶柔步履不停面色紧绷,一直走出渡口,走到马车边,抬脚上车。
紧张忧惧的心情在这一刻终于松懈,她抬脚不够高,脚步踏空身体向前倒去。
“啪”
地一声,叶柔的额头磕在车板上。
驾车的冯劫回头,跳下马车去扶叶柔,口中道:“都怪我,忘了小姐没带丫头。”
可有人已抢在他前面。
那是突然出现的武候长白羡鱼。
他翻身下马,一只手还握着宝剑,动作很快,像要扶住一枝将倒的花。
“没事,冯伯,我没事。”
叶柔一只手捂着额头,一只手按住白羡鱼的手臂,慢慢站稳身子。
等她抬头,才发现扶住自己的不是冯劫,而是不久前才在城门外遇到的青年武候长。
而叶柔此时泪流满面。
“我……”
她松开白羡鱼,退后一步,解释道,“我摔得不重,我哭……我哭是因为摔得太疼了,不碍事。”
又是不重又是太疼,拼命维持仪态的叶柔,此时颇有些丢盔弃甲的狼狈。
“小姐……”
冯劫急急地抽出衣襟里的手帕,却又觉得不够干净,没递出去。
而白羡鱼已送出了他的手帕。
那手帕干净得很,是蓝色的蔡州云花绫,方方正正,做工精良。
“叶小姐,”
他退开一步,留出男女大防的距离,道,“疼的时候都会哭的,我小的时候,我爹就常常把我打哭。”
其实现在也常打,只是他忍住不哭了。
这句话缓解了叶柔的尴尬。
叶柔没有接他的手帕。
这孩子今日有些不同,神情语气,总觉得有些刻意。
叶柔掏出自己的手帕,轻轻拭泪,问道:“武候长怎么有空到渡口来?”
“有公事。”
白羡鱼讪讪地收回手帕,低着头再退一步。
叶柔站在马车前,对白羡鱼勉强笑了笑:“武候长去忙吧,我这就回去了。”
“哦,好。”
白羡鱼看着叶柔爬上马车,听到谁在“梆梆”
地敲着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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