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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薄薄衣物,背后的人身子的热渐渐清晰,两人身体间的间隙也越来越小,直至紧紧贴上来。
向茵茵忍着痛,挣开坐起,一手支在床上,寒冷决绝发怒说道:“人人都说大少爷心地好,其实也是十分残酷的人,完全没有一丝怜悯之心,这们这样一起折磨人很有乐趣么?”
林家越拉她躺下,向茵茵坚持不动,林家越便转头寻了件衣服给她披上说:“回头我想办法制服了青荻,一直都是她在背后做怪。”
向茵茵叹气一声怪笑,说道:“大少爷就只这么想?”
林家越凝眉看她。
向茵茵冷静下来,平静语调道:“我先前就说过妙儿不在了,现在的我,相当于你们所说的借尸还魂,您信不信?”
林家越的眼皮盖下去。
他没有否认。
向茵茵冷笑道:“可见大少爷自私,只为着有个可以在床上供您取乐的人,完全不顾这人死活与意愿的。
妙儿已经被打死过一回,大少爷等着看第二回么?”
“可能在少爷看来,一条人命不值什么,但我这个人惜命,不可能坐这在屋子里日日等着被你们白白打死。”
“其实您自己心里清楚,两人曾经亲热到生过孩子的人,便是相貌不变,您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头装着的人,早已不是故人。”
“您这般温柔细心照顾,渐渐试探,不过是想着我身份低微,迟早得对您示好。”
“说真的,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也不敢相信,这世上真有人下得了手会活活将人打死,也是我先前太没见识了些。”
“就是这样,对于真正要打杀我的人,您却只是含糊带过,又要拿一个丫头作替罪羊。
当然,那是您的母亲,我不指望您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那个什么青荻也是该死,只是您就打算再一次这样草率了了,而不替我考虑未来生死?”
她全身虚脱掉,伏下去,靠在枕头上,张嘴喘气儿,只觉得自己是条干涸泥土上的鱼,濒死般难受。
有些话本来只是隐约知道,如今一股脑说出来了,反倒十分清醒痛恨了。
林家越静默无语替他盖好被子。
向茵茵原本就不指望这个古代少爷给自己出什么气,只希望能得他一些可怜与自责放她出去,因他闭眼不说话,心里也没底,也不知道他真如平日一般好说话,还是其实是个心黑的人。
等了许久,不见动静,还以为他睡死了,却听见他说:“我知道你不是她,我也确实不该带你回来。
你再忍几天,超儿才回来,家里一片乱,老太太身子也受了影响,没那气力,你帮我照看蓉丫头几天,等这事儿过了,我再送你出去。
这些日子,生意上的事大多转回父亲,剩一些则托给了二房的家起,我大多时间都会留在院子照看超儿,你也不用担心。
我也会多安排些人守在院子里,一则防着超儿与母亲,另外万一有事,也会有人传话去寻我。”
向茵茵不作声,林家越又说:“我一时也找不着人。”
向茵茵只恨自己耳根子软,经不得他这样好声好气,默认下来,说道:“大少爷是商人,可得讲信用,说过的话,便不能食言。”
林家越拉她过去抱着,向茵茵又开始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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