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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吧,我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心不在焉地踩着他的影子解气。
我真想不通,他今天是怎么了,不就是喝了点酒么,我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了想来没多大事,他管这么多是最近闲得慌?还是老妈他们回来后他觉得出了问题不好交代?
在我看来,明显后者的可能性远远大于前者。
到了车前,他转身说:“跟来做什么,都说了不勉强。”
“不勉强不勉强。”
我狗腿道,却又管不住嘴小声嘀咕了句:“又不是我亲哥,管的还真多。”
也不知他听没听到,就见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讽笑一声:“嫌我烦?”
这回我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却听他很平和地说:“之前我觉得你是个麻烦,风水轮流转现在倒是颠倒过来了?行,我巴不得无事一身轻,你当我整天没事做专门盯着你的事?你放心他们下周就回来了,不过小白眼狼,在这之前,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要让我知道你乱跑,我自有办法治你。
上车!”
我默默地坐上车,两人一路无话地到了家。
我其实挺懊恼刚才一时嘴快,他也算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这不,白眼狼都喊出来了。
我这年纪,正是自认为是成年人,能自己当家做主任意而为的时候,哪经得住他这在我看来没有任何资格的人管教。
所以懊恼归懊恼,我也没把他那番话放在心上,治我?顶多老妈回来告个状而已。
所以当我有一天逛街回来,路过他房门口见着这段时间估计气得不想见我而消失的某人时,还不自知地高高兴兴地跟他打了声招呼,亲切地喊了声:“大哥你回来啦,好久不见。”
只是路过正好碰见,招呼打完我就想回房,却被他叫住。
他说:“过来。”
我乖乖地进了他的房间,走过去,心下甚至脑抽地想着,他是不是看我买了一堆东西回来想问问我钱够用吗,然后潇洒地一出手,让我又能触摸到毛爷爷他老人家那令人垂涎的脸庞。
因为幻想着这么个不着边的,冷不防竟忽略了面前的人召唤我的真实用意。
“当我的话耳旁风,恩?”
他靠坐在一张单人沙发里,嘴角微弯轻吐出声。
我抿抿唇喏喏道:“什、什么话?”
其实我想起来了,我是真当耳旁风了。
“我说过不听话我自有办法治你,怎么,忘了?”
此刻,我多想回一句:“你特么敢!”
但狠话心中过,怂样表面留,我注定是纸老虎的亲戚。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低声说:“是忘了。”
静默了会,他纤长的指点点我拎回的一堆东西,说:“先放下,拿着说话你不累?”
还有心思关心人,是不是说明他刚才都是吓唬人的?我顿时如看到希望的曙光般,乖乖地把东西放在一边,等着他接下来的指示。
我想,无外乎又是外强中干的吓唬跟命令。
可是——
我只觉被一股劲道一扯,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一晃神的功夫,我竟趴在那人的腿上。
我回过神来吃惊地转头道:“你干嘛?”
他轻松地桎梏着我不断挣扎的身体,面无表情道:“你不是忘了吗?我总得让你长长记性,好让你这声大哥不能白叫了,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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