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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叫了,憋着是很难受的。”
恶魔的唇边浮上满意的微笑,大手轻轻地顺着她柔滑发丝轻抚。
郁可心偏头躲闪,却被靳风澈立刻揪住她的长发,“不出声就代表很享受了。”
说着张嘴咬住她的耳垂,烙下一串轻吻。
大厅里,所有的女佣都站在墙壁面前,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餐厅里,暧昧的气息不断蔓延。
男的衣衫完整,女的却是凌乱不已,充满了色-情的味道。
“靳风澈,我累了。”
郁可心知道,要是她态度强硬,更是会惹火他。
乖顺的语气,如同受惊的小羔羊,显得楚楚可怜。
“怎么转性了”
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那点小心思,靳风澈怎么会没看出来。
浅笑着将她颊边的长发拨到耳后,露出那小巧雪白的耳朵。
郁可心娇躯一颤,听靳风澈接口说,“瞧你这模样,比夜总会的小-姐还要可口,真想一口吞下去。”
这放-荡的话,和羞辱的动作。
让郁可心气得浑身颤抖,“你会遭报应的。”
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报应,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报应,我只知道,你是我的玩物,任凭我怎样玩弄你,你都没有资格拒绝。”
将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将郁可心凌的衣物一点一点穿好。
那指尖的温度,带着几丝电流,麻的郁可心身子一阵火热。
难得温柔,却在下一秒,完全消失在空气里。
他嫌弃的将她地身子推出去:“好了,让你打扮成这样,是跳舞给我看的。”
让郁可心脚底一阵踉跄,要不是扶住餐桌,怕是会撞在椅子上。
她看着他,眼神不仅仅有冷漠,还有陌生。
如若是,她对他还有一丝希望。
也在这一刻,刹那间飞灰了。
“死人舞怎么样,靳少绝对没有看过。”
郁可心凉薄的话在靳风澈脑海里炸开,一圈又一圈,让他身影一动,朝着郁可心扑了过去。
在郁可心的身边,那瓶八十年的法国红酒,离她只有四十厘米。
四十厘米的距离,如此之近。
却见一双纤细的手,快速抓过红酒,握着瓶口。
五指暴走,对着餐桌就是猛的一敲。
手里的红酒瓶随着重物的敲打,在郁可心手里破碎开来。
那剩下的液体,在她的指尖流淌,宛如维也纳的泉水。
“哗啦。”
一声。
破碎的哗啦声,深深地撞击人的耳膜。
郁可心拿着残破的玻璃瓶,冷冷的对着靳风澈,吐出四个字:“不要逼我。”
“郁可心,你在威胁我。”
靳风澈的身形向前靠近了几步,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得郁可心闯不过气来。
“威胁你,你怎么不说你在逼我。”
她愤怒的嘶吼,像是要把这些天所受的屈辱全都发泄出来。
涂着紫色眼影的睫毛一上一下,破裂的如同断翼地蝴蝶。
手指紧紧的握着瓶子,手里冰人的凉意,似乎才能感觉到有一种无形地依靠。
“你就那么恨我。”
靳风澈向前走一步,俊美的脸色满是乌云,语气不知是试探还是随意。
心底,却是带着几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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