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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寄给他的信里,她说得诚恳无比,无奈维克多的回复却简单而心不在焉。
有时克莱尔也会想,维克多究竟在希望一个怎样的结局,他对于自己人生的规划究竟是怎样的?
而摩斯坦则因为时间与空间的拉长,对维克多那时的心动也在渐渐变弱。
克莱尔明白,这个时代的女人已经得到了一定的解放,但体制依然将禁锢作为了大潮流。
在这种大潮流中你不能期待哪个女人对自己的感觉能坚持到最后,所以摩斯坦开始接受得不到维克多回应的日子,随即开始慢慢接受华生的各种好意以及殷勤。
克莱尔得说,华生确确实实是个人情高手,与福尔摩斯绝对是两个级别的。
至少这一次,当摩斯坦站在她家客厅门前,那种寻求安慰的目光已经不只是投向自己,连带着连华生也被列入其中。
“请您坐下。”
福尔摩斯仿佛也对她突然的言论感到惊讶,顿了一秒才说出了这句接待人时最常说的话。
他整顿了一下西服,随后向摩斯坦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
“您…这是遇到什么难办的事儿了?”
华生显然也被她忧虑的表情所感染,他甚至比克莱尔的反应更快。
他搬了一只靠椅,然后坐到了她身边。
摩斯坦则依然微微拧紧眉心:
“我从亲爱的切莉…也就是克莱尔那里知道您的大名,也知道您的才智和身手确实十分符合您的大名。
而上期那篇《血字分析》的故事,也切实让我明白了您的神机妙算,所以我想,这事儿找您应该是最妥帖的。”
福尔摩斯听闻点了点头,他的表情里显然有些得意,能够得到对方的肯定,任谁都会感到快乐,何况是一向自负的他。
但他表现得依然收敛而得体,他靠在椅背上,叠着腿认真听摩斯坦继续说下去:
“是这样的,这事儿大概还牵扯到我的生平。”
摩斯坦没有继续恭维下去,她赶紧说起自己的困扰。
连克莱尔也没有听说过她的生平,所以这一次,当她将自己父亲上尉的身份说出来时,她也不免吃了一惊。
“可我从小就在寄宿学校上学,所以几乎没见过父亲。
当我十七岁离开的时候,父亲发了一份电报给我。
我至今仍然记得他在电报里充满慈爱的言辞,可当我按照电文的地址前去与他见面的时候,却并没有见到他。”
“诶?您的父亲难道没在那儿么?”
华生听得十分仔细,这才会连忙询问她。
“没有,”
她扭头看向华生,“父亲他从此之后就失踪了,算来也有十年时间了。”
摩斯坦在说这段内容的时候显得还算平静,也许是十年时间早已经让她平静下来,然而后面就是故事最离奇的地方了。
她说,从此之后,她每年都会收到一颗名贵的珍珠,但关于寄送的原因寄送的人和地址,里面却都只字未提。
摩斯坦没法得知珍珠出现的真实原因,因此她也将收到的六颗珍珠一直珍藏身边。
说着,她便拿出了其中的一颗展示给福尔摩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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