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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祁璟进来。
滑腻之地,诱得祁璟愈发往里深入。
他这次来得全没先前几回温柔小心,像是刻意发泄什么一般,横冲直撞,全凭着本能索取。
江月先还能攀着他肩臂,从容享受,待到后来,却是浑身酸软,像是荡在一叶轻舟里,除了能随波逐流,再没半分支配余地。
祁璟听得她声线里渐渐带出呜咽的味道,征伐萨奚都没这一刻来得骄傲快意。
他一手扣住江月腰后,将人的身子又抬起来,与他接得更紧几分。
江月不得着力之处,软绵绵的哭哼竟变成藏了三分刺激的惊叫。
直到祁璟动得猛地更快,她方死死扣住祁璟臂膀,颤抖着声央告:“别、别弄到……里面……”
她是怕了自己和祁璟的中奖率,十指抵得紧,只盼能叫祁璟理智一回。
祁璟本就这番心思,江月提醒,他自然是答应下来。
孩子虽是越多越好,但眼下时局不宜,祁璟也没那么荒唐。
临至顶峰之时,硬逼着自己退了出来,自己用手弄了几下,只往床褥间发泄去。
*之后,两人都是乏力得紧。
好在祁璟年轻体盛,缓了一阵便又精神起来,烧了水,抱着江月洗沐。
江月见祁璟缠着她一道进了浴桶时还有几分忐忑,连声推拒着。
好在他颇为自制,不过是刻意逗弄她,帮她擦好了身子,就扶着她安安分分回床上躺着了。
江月精神轻松下来,便没再绷着,软趴趴往整理好的床褥上一瘫,赞许地拍着祁璟大腿,“张弛有度,很好很好。”
祁璟满脸都是无奈,一面伸手去揉江月后腰,一面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此事伤身,我不为着自己总也要替你考量。”
顿了顿,又是宠溺又是心疼地俯身吻住江月,半晌,方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你肯应承我,我就已经知足了。”
“……”
江月打量着祁璟餍足的侧脸,总觉得他的话有些怪怪的。
翌日,江月照常该节食节食,该锻炼锻炼。
祁璟再次发现的时候,江月恼也不恼,直将他先前应承自己的话搬了出来,“你不是说我做什么都好?”
不忘眨眨眼,往内室里的床榻间转了眼风,生怕祁璟忘了他什么时候说过一样。
大将军喉头一哽,有话也不敢说了。
“你高兴就是了。”
低头赶紧扒了两口饭,追着江月哄老虎去了。
江月自幼维持身材惯了,适应了一阵子,倒也不觉得难过。
祁璟渐渐也习惯了她的生活节律,见人健康无碍,气色反倒比先前好了,便不再劝。
八月仲秋,祁璟着紧办的两件事都有了进展。
他星夜兼程地去了趟关外,两日后,又风尘仆仆地回来,“帖穆尔手上果真有邵相的证据!”
得知自己能帮上祁璟的忙,而非百无一用,这给江月带来的兴奋,远比这条消息本身多得多了。
“他告诉你了?”
江月的眼睛眨呀眨,怀里的孩子也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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