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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冷眸扫向离桑,生硬两字:“多事。”
离桑还嘴:“彼此彼此,只不过毛病的方式不太一样。”
我:“……”
凌止也肯定猜到是离桑故意把我领来的。
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凌止扫了一眼身后的大臣们,拉起我的手,将我带到了拐角空置的牢房里:“问吧。”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左右犹豫,还是问了出口:“为什么要让我亲自来?就想让身为楚家人的我,搞乱楚家你才开心吗?”
真心理解不了凌止的所作所为,无法估测到他的想法,已经不敢贸然判断了,此乃变态中的神经病啊!
凌止:“……”
他没有再发一言,像是有什么难以言表的事情,不能让我知道,也不想让我知道,甚至我能感觉到他此时内心的纠结跟争斗。
突然,他拉起我的手,走了出去。
可他还未回答,让我问的意义呢?
刑部尚书笑眯眯对我俩道:“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看来闵王殿下跟闵王妃,还没婚就不能小别了,那大婚之后,岂不是要时时刻刻腻在一起?老臣赌,以后上朝,闵王殿下一定是第一个走人的,赶回府里陪闵王妃。”
我:“……”
老大爷你够了!
不是说刑部尚书处事向来严肃吗?这么欢乐你们刑部的其他人都知道吗?
“今日终审贺钧,你不方便在场,还劳离桑公子将……将王妃带离天牢。”
凌止虽然面无表情,可看上去有些别扭,看我的时候,神色有些闪避。
离桑:“凌止兄客气。”
站在原地不动。
我:“……”
他还真叫王妃了?当着我面叫出口了?脸皮是有多厚啊!
难道是因为要在三位大人面前始终如一?
挨?等等,他拇指跟食指偷偷在旁侧捏着衣摆干嘛?
凌止见我盯着他的手,面容越来越紧绷了。
是被自己厚脸皮羞到了?还是給刑部尚书那老头儿说害臊了?
可他脸不红心不跳的,眼神依旧平静,根本不像啊!
我好奇心起,眼睛瞄使劲儿向他靠墙边儿的那只手,突然,凌止大声对我道:“看什么?还不出去,再磨蹭本王绝不绕……”
我不等他把话说完,倾身上前点起脚尖,在他耳畔小声细语:“衣服贵着,小心揉破了,手抽筋了就去看太医,正好在宫里,方便。”
临末了的时候,还往他耳窝里轻轻吹了口热气,缓缓暖暖……
管他高不高兴乐不乐意,当着这么多人面,他又能拿我怎样?就是逗他玩儿了怎样?老子豁出去了怕他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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