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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动的时候,我的胳膊手不小心撞到了离桑的胸部:“不好意思。”
下意识的又摸了上去……
那平坦坚硬的感觉,不像是正常男子肌肉的触感,没有弹感,就是纯粹的硬邦邦的,像是……
离桑被我碰撞到的时候,脸色一紧,见我诧异狐疑的目光直视,赶忙松开了我的胳膊,与我保持距离。
怕我多想,他解释道:“楚小姐不必与我客气,男女授受不亲,要是給凌止兄看见我跟你如此亲近,定会生气。”
我挑了挑眉:“授受不亲?跟你应该……我估计……大约……”
离桑急着接话间,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凌止兄下午会来天牢,你若是不希望现在跟他遇见,我就带你离开,如果你有什么话想当面问他,就留下等,不知道楚小姐想做选择?”
想要的效果跟目的达到了,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亲耳听到,也好让他便于替凌止解释棋局另一部分,那隐藏起来的,凌止不会开口的一部分。
我看着离桑不自然的表情,笑了笑。
哎哟,有问题,离桑公子貌似紧张掩饰什么?
既然离桑有意隐瞒自己,那我也就难得糊涂一次:“不知,不想选。”
我也有点儿搞不清楚,自己是颗怎样的棋子了。
离桑:“砸毁贺家宗祠的人,就是贺钧,当然,贺钧也跟鬼面人有所交道,下有黑虫虫蛊的桂花糕点,现在应该还在闵王府放着,是闵王派人偷偷的从楚府下人手中换了的,不然那可就给你吃了!”
我:“……”
贺钧是因为知道我回京了,所以气急败坏的去砸贺家宗祠泄气吗?
桂花糕……确实,我非常喜欢吃京都城南老王铺子里做的,所以身边的下人经常回去給我买。
贺钧想要知道,也不难……顺便嫁祸給跟我楚家有仇的越国,挺好……
“凌止兄偷偷安排我入京都,就是为了贺钧对你用黑虫蛊一事,我其实已经在京都许久,就在花灯集的前两日到达的,他一直在做安排,想要制造合适的机会,让你亲手解决了贺钧,楚相的突发情况,是他意料之外……”
离桑微微摇头,凝眸对我诚恳道:“凌止兄一向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他或许是真的顺带铲除了楚家兵部势力,但初始之意并非是利用,况且凌止兄跟你之间……他需要时间去挨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再怎么说,楚家在朝中,兵部势力是彻底完了,还是逼用我的手达成的,我已明白了离桑公子的意图,离桑公子也不必再为他狡辩了。”
说实话,我心里挺乱,需要消化一翻,事无不可对人言,既然如此,凌止为什么一直不为自己辩解?
花灯集之前?原来他藏着掖着离桑呢?
既然早就知道,那他有很多机会告诉我,既然真的喜欢我,又何必说出什么将我送給青衣侍卫的话,那可是再花灯集之后了!
离桑无力:“你不了解凌止兄。”
“那你了解你怎么不跟他这个变态相亲相爱的过日子啊?”
我反噎了离桑一句,这一句好像噎的自己都有点儿不舒服。
……
“本公子乃是男子,怎能……”
离桑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冲动的反手敲在了他的胸口,冷哼一声:“当老子三岁无知小儿呢?原本以为当不知道,非要让我把事情说明吗?”
“我……”
离桑哑然,也不知是紧张还是被我激的,愣是没憋出一句话。
“你那么了解他?怎么不去彼此成双成对!
怎么不去做一对狗男女?”
老子经常用裹胸布,打扮成你的时候更是缠了好多层,就是这手感,就是这硬度,老子也不是没摸过汉子的无知女,丫丫的当老子蠢呢?
凌止那么聪明,怎么不可能知道离桑公子是离桑姑娘?
离桑深吐了一口气,向我拱手礼之:“楚小姐聪明伶俐,只不过个性使然,简单透彻,离桑敬之,还望楚小姐莫要再向他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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