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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那……若是凌止兄对本公子特别对待呢?”
……
我:“……”
他脑抽风吧?难不成……断袖?
“离桑公子看来是病了,本小姐这儿没药,出大门直走第三个路口左拐,有医馆药铺,请便……”
我干脆自己动手,推着离桑往门口走去,也算是給了他这位鸿国贵族的面子。
离桑即便被向外推着,也转头不言放弃:“楚小姐就真的不想知道,贺钧为什么一定要见你?”
我冷硬:“不想知道。”
干嘛非要让我去?是他想还是贺钧想?我表示怀疑。
离桑被我堵的浑身上下不舒服,被推道门口之时,我一脚踹过去,离桑一个转身轻盈躲闪:“楚小姐如此没劲儿真的好吗?”
我歪歪脑袋快速击掌三声,笑眯眯道:“本小姐觉得不错。”
“你喜欢就好。”
离桑嘴角抽动:“多有打扰,告……”
辞字还没出口,就被我拦了下来:“去就去呗。”
离桑一脸闷气:“楚小姐这样有意思吗?”
我干脆:“有。”
其实我也并不是不好奇,就是故意不給离桑顺了心思,让离桑难受,跟他较真,所以,我也同样的难受。
为什么一定要引诱我去见贺钧呢?凌止的意思?还是贺钧真的有托话給我?
安抚好贺家的人,我带着一连串的疑惑,来到了天牢,而离桑給我气的一路上都不搭理我一句。
这几日,凌止让离桑相陪审理贺钧,为了方便,也准了离桑以鸿国公子身份自由出入天牢,直到贺钧审讯彻底结束定案。
所以,离桑带我入内,没人阻拦。
灰暗阴沉的牢房里,一缕残阳,透过牢房顶端的小窗户透过,贺钧身披枷锁,蹲坐在角落的一堆稻草里,听见脚步声,警觉抬头,看清楚是我,发出一声冷笑。
我在牢门外惬意调侃:“怎么脚镣都弄上了?挨?手也有,挺齐全的,脖子上不给拴条链子啥的?”
离桑很不自然的笑了笑:“这不归本公子管,楚小姐还真是……好心事啊!”
“不归你管你带我来干嘛?毫无欣赏价值,走咯。”
我撇了贺钧一眼,看架势也不像是有话跟我讲,倒像是要用眼神杀死我的样子。
来了一趟不能白来,我丫遛弯儿的?
于是,我自动顿住了脚步,转头离桑:“我可以抽他两下吗?听说天牢里的鞭子,特别好!”
离桑还没开口,贺钧就先忍不了我了:“好歹,我也是你舅父……”
我哼唧了一声:“你早被赶出贺家,家谱上都没你存在,舅个屁啊?老老实实的叫我一声楚大小姐,本小姐或许还能体谅你没几天就得死得份上,不折腾你……”
“我呸!
像你这种小瘪三,也配当贺家家主,继承玄武印!
贺家无人啊!”
“若别是你轼兄在先,贺家怎会没人?又何以落得需要依附在楚家身上,才能不被旁系欺辱?又哪轮得到我当什么家主,我娘都轮不到!
这一切还不是你亲手造成的?”
顿了顿,靠近牢门,笑的阴损:“贺尚书饿了吧?牢饭不好吃吧?这两天没少受罪吧?那个……您是喜欢死耗子还是小蟑螂啥的尽管吩咐,离桑公子一定会为您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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