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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黎诗闻言又是一怔,“那你……哎算了算了,既然有用就它了。
对了,我问你啊,我听信儿说你们刚到长卿那就被一个人传话说你们家主子有急事找你们,而你也去了,我还听信儿说阿忠有给她说那并不是你们家主子传消息的方式,那后来呢,可查清了那人真正的意图?他又是谁的人?”
听到这话,司徒暂且收住了神识,想了会才道:“那人很面生,我瞧不出他究竟是谁的人,可在我跟着他出去没多大会,他就跟我说去哪里见主子就可以了,我知他是想脱身,便故意放他走,等顺着他的指向走了一段路,趁着某处人多,我混到人群中,随后又找岔路反追赶那人,起初也跟得很紧,谁料那人似察觉到我在跟他一般,左绕右绕,根本没有一个明确的去向,而就在这时,我突然遇到了东方将军,被他拉着说了两句后,再偏头,那人早就没了踪影。
然在我意识到这人不简单,恐出事,与东方将军请别赶回药园的途中果然就听闻陆老爷不见了的消息。”
“这一边的药上好了,换一边。
那你说那人和东方将军有关系么?”
陆黎诗拿纱布擦了擦积在手上的膏油,又重新开了瓶洗伤口的药水。
司徒先拉上好药的一边才去拉另外一边,“我以为不太可能,因为东方将军是太子殿下的人,只能说那人很狡猾,故意将我引到东方将军那边。”
陆黎诗想了想又道:“如此说来,那人的确不简单呢,好像对你们的事了如指掌似的。”
这绝对是调虎离山之计,而且还是从阿爹他们自花园小楼出来时起就盯上了,至于后来阿忠也被弄走,只能说是巧合,但是后来信儿被弄昏,又足以证明他们早有准备,虽然她能猜到其目的是为了拐阿爹出去,但真正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呢?只是让那群人刺激阿爹那么简单?或者……除掉阿爹?为什么?除掉一个就目前看来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对谁最有益?
司徒点了点头,明显对此也持同样的看法。
他也明白这次针对的是陆家老爷,可他想的要更深,因为套用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敌人,如此,他就不得不担心主子的安危了。
两个各怀心思的人一时都没说话,直到背后和后侧胳膊的伤上好了药,陆黎诗才让司徒把衣服穿好,突然又想到什么,“还有啊,后来阿忠真被你们主子叫去了,还很急的样子,可是太子爷的毒有线索了?”
司徒扣好扣子才转回身来,“听阿忠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这样,但当他和主子提到有人要支开我俩后,主子就让他立刻赶回陆老爷那边了,所以详细的还是得等主子待会来了才能知道。”
陆黎诗瘪了瘪嘴,待到帮司徒把左手的伤包扎好后才道:“你右手的伤我弄不好,等长卿出来了,再让他过来帮你瞧瞧。”
那男人要来的事阿忠已经和她说过了,呲,还真把她这当他自己家了是吧,那怎么不见他给这家送点银子来呢?
说曹操曹操到,也不等司徒借口,就见吴长卿和阿忠两人一起过来了。
阿忠好像挺累的,一进来就一P股坐到了凳子上,还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也是等一杯凉茶下了肚才惬意的说道:“可算是活过来了!”
陆黎诗瞥了他一眼,而后好笑道:“叫你帮忙做点事就累死累活的,要换成是你主子,你还敢这样么?”
听到这话,阿忠赶紧也给陆黎诗倒了一杯,并狗腿道:“瞧您说的,我这是仗着您心疼我们,我才敢这样不是?来喝水,嘿嘿,喝水!”
陆黎诗接过茶杯抿了口又对长卿道:“阿爹怎么样了?”
吴长卿摆了摆手,“药澡泡过了,针也扎过,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刚刚还麻烦阿忠大哥帮忙把义父背回了房间,现在义父睡下了。”
陆黎诗浅浅一笑,“辛苦你们了,对了哥哥,你回小楼时可有发现什么吗?”
吴长卿点点头,“你还记得我和信儿那次被人迷晕在客栈里的事么?”
陆黎诗也点点头,没说话,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吴长卿接着说道:“自那以后呢,我就留了个心眼,只要是咱们常呆的地方,比如家里的卧房,比如药园的小楼,以及花园的小楼,我都有放一些特殊属性的盆栽,那些盆栽除了作观赏之用,更是会对一些熏香之类的东西起反应,当然,也因着咱们家没人喜欢点熏香,我才会用这样的法子。”
陆黎诗恍然,“我说你怎么老给我弄这些盆栽呢,原来是这样,不过你的意思是你小楼里的那些盆栽果真起了反应?”
吴长卿再次点头,“正是,我这么和你们说吧,那些植物怕熏,怕烟,特别是对带有一定功效的熏香反应就越是强烈,所以听你说了以后,我回小楼第一时间就去查看了那些盆栽,果然,那些盆栽全部都枯萎了。”
这话一出,陆黎诗陷入了沉思,司徒和阿忠则是互看了一眼,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沉静了下来。
“怎么了吗?对了阿黎,你还没和我说义父究竟被那些人怎么了呢。”
因着吴长卿是这几个人当中知道原委最少的,他又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是好是坏,见他们都不说话,难免有些着急。
陆黎诗闻言冷笑一声,“还能怎么,不就是瞧阿爹心智不全,就戏耍与他,而阿爹正是受到他们言语的羞辱才想着要爬上树远离他们的。”
吴长卿听了这话是又惊又气,“岂有此理!
亏他们还是官宦之后,也不知他们的礼数涵养都学到哪里去了!
简直是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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