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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氏道,“自然是另一遭与我们周府有干系的事。”
夏豆弯唇一笑,垂目忱思,宁氏是想让她当众承认的,是自己与晏祁的亲事,抑或她曾是周府丫鬟的事?
“大夫人...”
王濮转头看向宁氏,声音讶异,目光焦急,到底是稚子纯真,将表面的热络错会成了善意。
“还有何事?一一说来罢,”
一声年迈而肃然的声音自高堂正中传下,那周老夫人垂目坐于楠木交椅之上,面色辨不明喜怒,淡淡道:“果真人老不经事,老婆子单单听了这会子话,便有些困意,夏家丫头长话短说罢,可还有何事?”
“有的,老夫人,”
夏豆含笑望向堂中,柔声道:“正与您有关呢。”
*
“夏..夏姑娘,”
夏豆携着王濮回修竹院的半道上,身后传来道清越的呼喊,几人顿足,却见身后一粉衫碧裙女子疾步追来,小姑娘年纪不大,合量身材,鹅蛋脸,肤色极白。
夏豆见她长得甚是面熟,却不知如何称呼,“七小姐好,”
身侧的丫鬟小容适时出声道,“姑娘,这是玉萏七小姐。”
“玉萏小姐...”
夏豆眉目一转,想起来这么号人物,缓缓点头,笑着打个招呼,“你好呀。”
“夏姑娘,”
小姑娘咬着粉唇再唤她一声,声音娇脆清亮,语气却有些犹豫,“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的,”
夏豆笑笑,“玉萏小姐生的这般貌美可爱,见之难忘。”
“我也记得你...”
周玉萏脸颊微热,“那个,方才,”
她再一咬唇,“方才没能替你说话作证,对不起。”
夏豆这回当真会心笑道,“瞧你说的哪里话,原本你就不知情,再说,”
她朝她眨眨眼,“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是吗。”
“你..你不怪我吗?”
小姑娘惊讶地看她,瞪大着水润润的眼睛,面颊白里透红,眉目精致,十分娇俏可爱,“旧识你曾帮过我,如今我却连替你说句好话都不敢,你应当怪我的”
。
她又道:“我并不是虚情假意来寻求你的谅解,只想追来与你道声抱歉,夏姑娘,日后,日后若有机会,我再来还你这些人情。”
小姑娘说罢又疾步折回原路,留下夏豆一行人面面相觑,王濮吃味道:“夏姐姐,周家这七小姐说话没头没脑的,你与她怎么也是相熟的么?”
“从前机缘巧合见过一面,”
夏豆拉着她继续往修竹院走,王濮边抛着手里的手绢玩:“她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啊?这般道歉,未免也太没诚意了。”
“哪里有什么对不住我的事,我都不知道为的什么事。”
“没做对不住你的事,她道什么歉啊?”
几人正行至荷莲水池石桥之上,王濮闻言有些不满,说话间手上动作顿了顿,恰巧一阵清风吹过,她手中轻柔的细绢飘然飞向水面。
“哎呀!
我的手帕!”
“哎小容快抓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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