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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成可怕的沉默,无形的怪手抓着她的心,慢慢捏碎,她清楚听到了碎裂的声音。
“齐子姗,有时候我真不知道天真到愚蠢的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在你眼中一切就都那么美好吗?我告诉你吧,你口中敬爱的爹地,是个衣冠禽兽,披着羊皮的狼。
名义上我是他的女儿,实际上我是他床上的玩物。
严格说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妈’。
哈哈……哈哈……”
狂肆的笑声刺得齐子姗头皮发麻,最最令她震惊的还是她口中惊世骇俗的话。
“名义上我是他的女儿,实际上我是他床上的玩物。
严格说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妈’。
名义上我是他的女儿,实际上我是他床上的玩物。
严格说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妈’。
名义上我是他的女儿,实际上我是他床上的玩物。
严格说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妈’。”
刺心挖肺的话一遍遍回响,齐子姗紧紧捂住耳朵,拼命摇头却还是阻止不了,甩不掉。
“不,爹地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世上最好的爹地,我不许你这样诬蔑他。”
跌跌撞撞仅凭一股微弱的支撑摇摇晃晃走向齐蒙蒙。
昔日熟悉的姐姐已经荡然无存,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好陌生,好可怕。
她是司徒赫哲派来伤她心的妖魔鬼怪,她的话她一句都不信。
她可以羞辱她,却不能诬蔑爹地!
“我诬蔑他?”
唇边的冷诮痕迹更深了几分,眸中却溢出几狂乱:“我又何尝愿意这样?你知道当他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不要怕,以后有他在,没人能再欺负我的时候,我有多么感动,多么开心?在他身上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父爱,长那么大没人关心过我,没人说要保护我,没人对我说,孩子,你可以不必这么坚强,你也可以像同龄人一样去上学,拥有正常的生活和绚丽多彩的人生。
我比任何都希望那是一场噩梦,只是,我没你这么幸运。
老天从不眷顾我,它只会将我推入万丈深渊。
他和我母亲举办婚礼的那一天,偷溜进了我的房间,在我的水中下了药。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是多么虚伪的一个人。
他说的话都是放屁,都是假的。
他娶我母亲,只为维持他伪善的面具,因为看中的是一个未成年少女。”
血红在眼眶里扩大,瞠大双眸,热泪滚滚,一颗又一颗。
如果说一开始抱怨命运的不公只是一种无奈的抗拒,那么,齐傲天的所作所为彻底摧毁了她对人性的认知,对一切美好事物的憧憬与幻想。
是他给了她希望,描绘了一张好美好美的蓝图,告诉她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精彩与美丽。
亲手将一颗装满五彩梦幻的水晶球交到她手上,在她心底种下殷殷希望的种子,就在她满心期待,憧憬着新生活时,他一巴掌掴来粉碎了一切。
当他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时候,她的心彻底死了。
如果没有看到希望,她不会如此绝望。
若一直呆在黑暗里,她受到的打击就不会如此沉重。
齐傲天,教会了她什么才是真正的人性。
世上绝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所有的接近都带有目的性。
她成为今日的她有一半功劳当属齐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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