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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兄!”
她把头埋得低低的:“皇兄放心,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去。
夹答列伤”
“你才多大,怎么说话这样老气横秋的呢!”
李承乾轻道:“你是李道宗的女儿?”
“是。”
“听闻李道宗只有一个女儿,他怎舍得送你入宫?明知你是要和亲出使的,他竟。
。
。
。
。
。”
“不怪爹爹,只是圣旨难违。”
一个女子窝在一个陌生男子怀里,是什么感觉?脸红心跳,呼吸不畅,手心冒汗,兼有几分羞得难以见人。
只得把头埋得更深,让整张脸也埋在他的怀里,还要自已骗自已,假装被陌生男子抱着的不是自已,而是和自已毫无相干的女子。
朵儿除了这些,却更多了一种,满足。
可这种满足偏偏又让她想起来另一个男子的怀抱,也是给她这种感觉,而且至今难忘。
夹答列伤不禁在心内低叹,还是忘不了他。
“走,我送你回谦和宫。”
她下榻来:“您怎么知道我要住‘谦和宫’?”
“宫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他说,脸带几分傲色。
也对,他是本朝太子,未来的皇帝。
整个大明宫,整个大唐都将是他的。
什么不在他的掌握当中呢?
于是朵儿不再说话了,穿好鞋子就向外行去:“这里离‘谦和宫’有多远?”
他却一把她横抱起来:“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以后你会慢慢熟识起来,现在我带你回去。”
她没料到他有此举,吓了一跳,挣扎道:“我伤的是臂膀,不是脚。
我自已能走,放我下来。”
他不耐烦了,沉声道:“别乱动,要我陪你折腾一夜吗?我总比你走快一点。”
抱着她的手也加重了力度。
慑于他的气势,而且她也知道,惯会让别人服从自已的人是不会妥协于人的。
她此刻说什么也不会起作用的,所以她也不再哼声了,任由他抱起她,快速朝她的宫里行去。
他走的都是没有侍卫的僻径,一路无话。
在快到“谦和宫”
的一个拐弯处,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皇兄安好。”
声音是在前面发出来的,朵儿不敢抬头,屏住呼吸。
要是让人认出她来,那她明日就不用活了。
李承乾脚步停下来,沉声道:“不必多礼了。”
说着便抬脚而行,来人却有点不依不饶:“皇兄美人在怀,果然是不风流枉少年啊。”
语带明显的讥讽。
李承乾一瞬便被激怒了:“你……”
朵儿感到他的怒气,手已握成拳了。
朵儿不禁为来人捏了把汗。
什么人不想活了,竟敢得罪未来的皇帝。
可来人仿佛也不忌讳他的身份,继续说道:“不过皇兄放心,我不会传到皇嫂耳里的。”
本来是体贴的话,却被来人说得充满威胁的意味。
听口气,此人应该是他的兄弟,可哪有兄弟这样针锋相向的呢?正在朵儿暗暗为来人担心时,李承乾怒色不改,却哈哈大笑起来:“你有这个空闲就去说吧,我才不在乎呢!
在宫里,谁不知道我李承乾从来都是左拥右抱的?还在乎这一次吗?”
朵儿差点没昏死过去。
我的祖宗啊!
这不是要毁了我吗?朵儿在一瞬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她归纳为他的女人!
看来,这个李承乾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了。
天!
他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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