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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奕琛心中顿痛,有些懊恼自己下手不分轻重,只是这一招,倒让她一下子将药汁全部咽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才停止了哭泣,只一下一下的抽泣着,让人好不心疼。
他便开始故技重施。
这一次,怀里的人老实了许多,小口小口的接过他口中的药汁,直到全部咽了下去,他才松开她的唇。
叩叩叩!
“进来!”
陶奕琛掖了掖被角,又在她的额头上探了一下,只觉那温度高的出奇,心中焦躁,声音中自然带了些严厉。
徐林从外面进来,见此情景到嘴的报告又被咽了回去,“老板。”
陶奕琛抿着唇,一言不发的起身,拿起洗脸盆往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一会儿功夫,陶奕琛又出来。
伸手,探入脸盆,捞起毛巾,拧干毛巾,再温柔的敷在安可的额头上。
徐林心中不由得颤了颤,本以为老板的未婚妻归来,这安可小姐只怕会从此是路人。
可如果真的只是一个养在身边玩的情人,哪里会这样温柔的照顾?
更甚至他脸上的那种心痛,似是恨不得代替安可小姐的痛苦。
这根本就是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才会有的心情吧。
那老板是爱安可小姐的吗?
可老板还有个那么如花的未婚妻呢。
“有事?”
陶奕琛的声音传来,瞬间打断了徐林心中的所思所想。
“是,老板,下午三点您约了乔氏的……”
“推了!”
“可是老板……”
“不然,你想办法,让小五代替我去!”
陶奕琛不耐烦了,皱着眉瞪了徐林一眼。
徐林默默的退出病房,老板口中的小五就是伍总伍兼苍,这个时候他正在休假啊,谁能请得动他啊,偏偏,他还不得不去请。
低头感叹:做人下属不容易啊。
到了下午的时候,安可的体温已经降了些,脸上不再那么潮红了,只是咳嗽一时半会的还好不了,而且每次一咳嗽就咳的惊天动地,满脸通红,甚至眼泪鼻涕都往外甩。
“呜呜……难受……难受……我难受!”
人在生病的时候特别的脆弱,安可一难受就忍不住哭,揪着陶奕琛的领子蹭来蹭去。
陶奕琛只好搂着她,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安抚,“宝宝,乖,别哭啊!”
“……”
安可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自己的妈妈呢,只有她的妈妈才会这么温柔的拍着她叫她宝宝的啊。
“妈……”
“!
!
!”
陶奕琛脸色一僵,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安可不适的皱了皱眉。
“安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他才不要当她妈好吧,他是她男人!
这区别她最好弄清楚了!
安可分明还没有清醒,抱住陶奕琛的手臂,似乎觉得很舒服的,亲昵的蹭了蹭。
陶奕琛暗自觉得自己好笑,竟然和一个烧糊涂了的人较劲。
刚平息了内心的火,安可突然睁开了眼睛。
额,也不是突然,就是慢慢的动了动眼睑,然后才睁开来,那眼底还披着些薄雾,朦朦胧胧的倒影出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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