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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懂,这样吧,你明天帮我回那个日本领事,就说我会如约而至,但是,我有个条件。”
李云汉说道。
“什么?你真要去?!”
冯云歌难以置信的问道。
“告诉他们,我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我说的是任何媒体,否则这件事就免谈。”
李云汉斩钉截铁的答道。
在冯云歌的错愕中,李云汉离开了冯公馆,带上小肖回了米老大的四合院。
米老大早已经睡下了,听到外面有动静,连忙隔着窗户说道:“是云汉吗?”
“是的,米大叔,还没睡呢。”
李云汉站在屋檐下回到。
“哎,就睡了,今个妮子不回来了?”
“嗯,您睡吧,妮子这几天在南希医生那治病呢,过几日才回来。”
说完话,屋子里便悄无声息了,李云汉连忙带着小肖进屋休息,可一打开门,却看见桌子上摆着几副碗筷,外加一大锅菜糊糊粥和几碟咸菜。
小肖自然是饿的有些心慌,抓起来就吃,边吃边说道:“哎呀,那个啥子酒会,吃不饱,喝不好的。”
李云汉最近的心思很重,早已没有吃饭的胃口,正要脱衣睡觉,却猛然现地上有一张纸片,捡起来借着微弱的煤油灯看了,上面竟然写着一行娟秀的楷书毛笔字:注意身后尾巴,声东击西方为上策。
“看啥呢,大哥?”
小肖的嘴里塞的满满当当,却没有现此时的李云汉却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二天,李云汉照例来到米店做工,今天的生意不佳,没什么人上门,他和小肖送了货之后,就蹲在门口扯闲篇,米老大则一个人窝在后面清理货仓,到了吃晌午饭的时候,风四哥却大步流星的来了。
他一进门,就找了个米袋一屁股坐在上面,两腮潮红,似乎刚刚消了怒气。
李云汉知道他又是来劝自己回去盐帮做少主,可是被他一口给回绝了。
风四哥自知无法说服,便也不再提起这事,坐了一会,突然神秘兮兮的凑到李云汉身边说道:“少主,我现最近有人跟踪你啊。”
“嗯,我知道。”
李云汉点了点头,继续整理着手头的杂粮袋子。
“明个,我叫甲武过来,您身边不能没有帮手,万一...是吧?”
风四哥不敢说出万一怎么地,但其一片赤心,却让李云汉颇为感动。
李云汉不置可否,风四哥却权当他答应了,随后拍拍屁股走人,不大一会,甲武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进门二话不说,就跟个扫帚把似得往门口一站,便再也不说话了。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米店,原本就一个老掌柜,后来又添了一个帮手,再后来,又来一个帮手,现在门口竟然还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门神,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生了啥大事,原本买米的顾客,也被这阵势吓的不敢进来,米老大着急上火,却也不便名言,李云汉却心知肚明。
午后,米老大准备收工回家时,李云汉将甲武叫到了一边,甲武知道恐怕少主要赶自己回去,可是风四哥来前可是交代过的,无论如何都得保护好少主,尽管少主武功高强,根本不需要人保护,但是就这也得站在杵着,万一来了个不三不四的,自己也好上去抵挡一阵不是?
殊不知他自己在别人看来就是个不三不四的人啊,因此,当李云汉的话刚一出口,立刻就被甲武给顶了回去。
“少主,俺可不回去!
保护您是我的职责。”
甲武回答的斩钉截铁。
李云汉笑了一下,他虽然和甲武打交道时间不久,但是他深知此人是一个忠勇可嘉的汉子,也是一个十分称职的朋友,因此,当风四哥说要派甲武过来时,他倒是真动了指派甲武的心思。
“真的哪都不去?”
李云汉佯装怒色说道。
“真的!
少主就是现在砍了我,我也哪都不去!”
甲武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更是知恩图报的汉子,再加上,经过江都一行,他早已将李云汉当做自己的少主,甚至是大哥了,因此,在他的心目中,誓死也不能再生一次江都那样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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