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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眠用笔简单画了个思维导图。
红笔黑笔,上至薪酬预测下至店员性格,可谓清清楚楚。
“需要我做个简纲吗?其实关于打工选择我还可以详述……”
“停、停!”
高杨汗颜。
从南眠动笔他的嘴巴就没闭上过。
他难道以为这是某公司的年报吗!
高杨一度认为他大学答辩也不过如此了。
蒋筠用推眼镜掩饰震惊,“嗯……很详细,那我们把广告扯下来吧?”
南眠想了想:“在等一天,周五过了再说。
万一有怨种上钩呢?”
毕竟真要有人来那确实省事不少。
蒋筠点头,三人正欲散开,不速之客来了。
“南眠,让你早点搬。”
傅仁学蔫头巴脑地晃悠过来,看起来想装出气势,但被南眠一瞟,立刻就蔫儿了。
他仨谁都不说话,最后还是蒋筠叹了口气开口:“傅老师说周末才搬,还有两天。”
“这、这是我爸刚说的。
你收拾干净点!”
傅仁学缩着肩,又用堆满雀斑的皱脸得意地一瞧,“叫你狂,活该!”
他就是瞧不惯南眠这清高样。
成天跟屁虫一样围在蒋筠身边,不就是贪图蒋筠成绩好?
要是他也能和蒋筠当朋友,他就能“学”
到更多了!
“嘿!”
高杨撸起袖子就要打人,南眠蒋筠一左一右拉住。
蒋筠难得冷了脸:“月考大退步,有这功夫不如多反思,省得一天到晚做贼一样。”
南眠笑笑:“人心都飞我寝室去了,哪儿还有这功夫?”
文人斗法就是唇枪舌战。
把那学人精的事摆上明面,果然,傅仁学脸一下子气红了,哆嗦着嘴皮子连话都不敢说。
“我、我要找老师!”
真是,蛀虫一般心性,连小人得志都透露出寒酸样,懒得理他。
“都围在一圈干什么?”
老傅背着手一脸严肃,傅仁学好像找着了主心骨,腰也直了,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我让他收拾东西,他不听,他还……”
老傅面皮一抖,不仅没有帮着说话,还摁着儿子恨恨道:“收拾?收拾什么!
你还不来帮你室友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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