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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眠没见过他成年后的样子,但相由心生,那水桶样的屁股何止能顶起汽水,只怕能放下整桌满汉全席。
叛逆似乎与青春期如影随形,对着兄长大呼小叫,倒让身边人有些佩服。
平时看南鉴矮矮胖胖,这会儿倒挺威风的。
“哎呦!
咱们得走了!”
一女伴看了眼表,“午休要结束啦!”
众人簇成一堆浩浩荡荡就往教学楼去。
南鉴走过南眠时,还不忘得意一瞥。
南眠想要个朋友他知道,他就是要他看看,自己配不配!
南眠慵懒地倚着树,活像舔爪子的狐狸。
他算算时间,忽然高声道:“回来,老黄在前面。”
南鉴半天才想起老黄就是教导主任。
南鉴讥笑:“傻了?主任怎么会……”
下一秒,他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不敢出声。
因为在他面前,一个魁梧干练的中年人正缓缓走近教学楼。
可不就是黄主任嘛。
一见了人,这群少爷小姐顿时慌了。
午休要归班打考勤,主任来了就糊弄不过去了!
“不是说他中午都在办公室吗?!”
“坏了坏了,这下回不去了!”
南眠淡笑,心想办公室那个是老黄找美术组做的仿真泥偶,就逮着新生骗。
有个男生咬牙:“不怕,我们又没违规,顶多挨两句骂!”
“是么?”
南眠兜头一盆冷水,“你们没闻到身上的花香吗?”
“翻墙进来的吧?学校那些角落栽了栀子花,香得很。
老黄属狗的,从校外翻墙回来的那叫一抓一个准。”
一句话好像扔下个炸药,把几人都说懵了。
牵着衣袖互相闻闻,还真给他们嗅到了花香。
怪道一落地就花枝招展呢,都是套路!
新生直呼学校不做人,转头看着自己的处境又恐惧起来。
擅自离校,这是要吃红牌处分的。
“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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