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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只把王盏月送到宫门,那里有一辆马车停靠着,负责护送的大内侍卫四名。
王盏月上了马车,两匹马掉了一个头,便渐渐驶出了宫城。
京城里一天的繁华正拉开帷幕,金色的阳光洒满了瓦檐,和护城河边颤抖的秃枝。
光景一点点往车窗的缝隙间溜走,终于走到城门口时,她忍不住撩了撩帘子,回头再望了一眼。
巍峨的皇城依旧耸立在那里,只是依稀模糊,只看得清一个大致的轮廓。
王盏月放下帘子,静坐在马车里。
兴许以后,她都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
冬至的时候,苏静和叶宋双双坐在木制回廊上吃汤圆,叶宋口里呵着白气,眯着眼睛十分享受的样子。
这里的空气没有上京那么干燥,瓦檐上的白霜也还没散干净。
院子里树木的叶子都落光了,只剩下常青藤。
可满园的梅花却初初释放出第一抹香气,清新怡人。
苏静一边吃着汤圆一边笑眯眯地说道:“刚收到消息,皇上对夫人选上去的秀女似乎不太满意呢,最后也给遣送回来了。”
叶宋冷不防被一口汤圆给哽住,捶胸顿足。
苏静伸出魔爪淡定地往她胸前摸一把,叶宋惊呼一声,然后用震惊的眼神看向他,然后咽了咽怒道:“流氓!
能不能安安生生吃顿早饭!”
苏静十分无辜地道:“夫人这话从何说起,你不是噎着了么,为夫在帮你顺气,你看你现在不就不噎了么。”
叶宋默了默,好似她真的不噎了。
但她仍是强硬道:“可你的方法用得不妥,光天化日之下的,你大可以往我后背上拍一掌。”
苏静伸出手指轻轻揩掉她嘴角边的汤渍,弯了弯桃花眸,道:“可是为夫舍不得。”
叶宋:“”
她清楚地知道苏静就是蹬鼻子就要上脸的货色,决定不跟他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于是道,“好吧,刚刚你说王盏月被送回来了?”
苏静叹了口气,道:“是啊,皇上就只留下两个中规中矩的。
但我想,他留下的那两个一定不是他的菜,他估计都没花心思想好好选这个秀呢。”
叶宋摩挲着下巴,抬起一条腿大刀阔斧地撂在廊沿边上,思忖着道:“是王盏月没有努力么?”
“努力了也不见得有效果。”
苏静眯了眯眼,搂过叶宋的肩膀,“为夫还听说一件有趣的要闻,你要不要听听?”
“你说来听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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