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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嫌弃他们义兄妹之间的关系什么的,白玉实在不知该怎么跟英姑娘解释,索性道:“那我们早日成亲吧,成亲以后你叫他什么我也跟着叫他什么,那都是一家人了。”
英姑娘一羞,就跑掉了。
季家两兄弟同一天娶媳妇儿,听说娶的媳妇儿都是村里数一数二好看的人。
婚礼是办在京城周边的乡里,可热闹的程度一点也不比刘刖成亲的时候逊色。
酒全是将军府搬去的好酒,菜也是清一色的乡村家常菜,还有今年新腌制出来的腊肉。
但凡去的人,当天晚上没有一个是清醒地回去了的,大都是抱着酒坛,以地为铺,呼呼大睡了的。
他们身体底子全都好,露天睡一晚不成问题。
因为村里的帮手不多,搬桌椅上菜的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这些糙汉子们身上,等吃完了还要负责刷碗,难免就要辛苦些。
他们现在睡着了,就是上去踹其两脚也不一定踹得醒。
白天的时候,叶宋来到这里也没有闲着,甚至还上地里去帮忙折下新鲜的蔬菜来。
苏静腆着脸跟着一起来了,穿的一袭紫衣,头上的头发还稀疏得没有几根,但举手投足不经意间,就能引起乡里姑娘们的频频回首以及交头接耳。
还有姑娘大胆地红着脸上前送他一把野花,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后对姑娘道了一声“谢谢”
,随后伸手往野花中摘下最灿烂的一朵,放在身后,在身后的起哄声中缓缓靠近正埋头洗菜的叶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朵野花别在了她的头发上面。
叶宋回头问:“在闹什么?”
苏静桃花眼笑得深深,道:“没事,我来帮你洗菜。”
叶宋一抬眼帘便看见那边站着一个俏生生的手捧野花姑娘,顿时明白了过来。
冷琉璃般的眼瞳落在姑娘身上,姑娘竟觉得无所适从。
而且苏静的举动已经向姑娘证明他已心有所属,一股自卑和惭愧油然而生,姑娘一句话不说拿着野花扭头就跑掉了。
叶宋睨了一眼苏静:“你又胡乱招惹了?”
苏静举起右手,无辜道:“天地良心,我发誓我没有,你相信我。”
叶宋懒得和他计较,继续埋头洗菜。
后来叶宋上地理去摘菜,苏静都厚着脸跟在她身后,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随叫随到。
直到眼下,所有人都睡下了,叶宋才发现她的头上不知何时被人别了一朵小野花。
头顶是清寒夜幕中的纯粹透亮的星辰,脚下是充满了草木芬芳的泥土,他们坐在村里视野最开阔的小山坡上,抬头看向村外,青山暗影填满了一重又一重。
叶宋略微往身后仰了仰,身后是世上最温暖而令人心安的怀抱。
苏静的双臂从她的双臂外环绕而过,将她整个人镶嵌进怀里。
叶宋手里拈着从头发上取下来的那朵小野花,看起来清新而漂亮,耳畔是苏静微热的呼吸。
她两指旋转着小野花时,恍然间记得,那是自己白天在地里摘菜路边所盛开的小花。
定然是跟在自己身后的苏静给自己佩戴上的。
那时她双脚踩了满脚的泥,不让苏静跟着来,怕苏静弄脏了他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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