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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宋手指点了点苏静的手掌心,指尖绕过他脑后的头发,道:“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其实也没有多痛。”
“你谁也不欠,都是我们欠你的。”
苏静说。
“没有欠不欠,只有我情不情愿。”
叶宋看着他低着的头,说,“披甲上阵是我愿,以我一命换你一命是我愿。
等结束以后……”
“等结束以后。”
叶宋笑得温柔,反握住苏静的手,低低道:“我只想对我自己好点儿。
爱对的人,谈场有结果的恋爱,嫁想嫁的夫君。”
苏静点头,声音沙哑:“嗯,对自己好点儿。”
“苏静,这个冬天可真漫长。”
“以后,都不会再有冬天。”
叶宋似笑非笑地睨着他,眼角微微泛着红,“没有冬天,梅花怎么开?”
苏静道:“心向阳春三月晴,梅花开时不是冬。”
后来,南枢再来看了叶宋一次。
这次不是来挑衅嘲弄叶宋的,也不是来教她跳舞的,但依旧带了精致的点心和吃食。
她和叶宋之间,都显得分外的平静。
平静得没有什么表情。
过往的那一切恩怨,仿佛正在慢慢消散化作一道云烟。
南枢难得坐下来和叶宋一起吃,道:“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叶宋挑了挑眉,道:“不就是我破坏了你和苏宸之间的感情么。”
南枢道:“那是其一,我还恨你明明当时过得没有我好,明明苏宸不爱你只爱我一个,你却还是瞧不起我。
我总是想让你向我求饶让你后悔,但我从来没成功过。”
叶宋不置可否,嘴上不客气道:“那是因为你处处都透露着一股风尘味,不怪别人瞧不起你。
这世上不怕别人瞧不起你,就怕你自己瞧不起你自己,你潜意识里认为自己的风尘女子,是南习容的舞姬,那你就真的是风尘女人,就真的一辈子逃不了南习容的魔爪。”
南枢笑容寡淡,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逃?”
叶宋道:“最怕假戏真做入戏太深。”
她看着南枢,轻声反问,“如若是不想逃,你何苦帮我。”
南枢不敢与她对视,有些慌乱地垂下眼,因为叶宋那样看穿一切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把自己所有的丑陋和肮脏都摆在她面前了,叶宋一定会更加地瞧不起她,嘲笑她。
南枢双眼湿润,轻轻笑道:“别以为我会那么好心地无偿帮你,我最恨的人就是你了,怎么可能会帮你。”
“我知道,苏宸拿了条件和你交换。”
叶宋云淡风轻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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