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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清远伯心中已是明镜一般,他深知姜家此次并非儿戏,而是真的动了真格。
面对姜家的坚定态度,他自然不敢轻易硬碰硬,即便姜老爷此刻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清远伯也只得强颜欢笑,试图缓和气氛。
“亲家,您这话可就严重了。”
清远伯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几分诚恳,“不过是小两口之间的些许争执,怎么就能闹到和离的地步呢?我们伯府上下,对姜梨可是敬重有加,从未有人敢对她有半句不敬。”
他边说边向许诚明投去一个微妙的眼神,示意他配合自己。
许诚明心领神会,也连忙上前附和,试图用言语和态度来挽回姜家对伯府的看法。
“岳父大人,晚辈深知自己与梨儿之间情感深厚,虽有些小小的摩擦,但决非达到和离的地步。
此番劳烦您与舅兄亲自前来,晚辈心中实在愧疚难当,深感过意不去。”
然而,姜老爷的脸色依旧如严冬的冰霜,不见丝毫回暖。
许诚明心知此次事态严重,非是几句道歉便能轻易化解的。
姜知遇更是毫不留情,面对许诚明时,脸上再无平日里的温和之色,只余下一片阴沉。
他愤然道:“你以为我们姜家是好欺负的吗?你们如此对待我妹妹,简直欺人太甚!
废话少说,和离,必须和离!”
许诚明的脸庞瞬间僵硬,仿佛被一道无形的裂痕所撕裂,他的表情变得异常难看。
伯夫人则优雅地转向姜梨,语气虽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梨儿,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这本就是一场小小的误会,若你不愿掌家,那便不掌便是。
你又何必将你娘家宗族的人请来,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你这样做,未免也太不给我们伯府面子了吧。”
姜梨没理会伯夫人。
姜知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轻嗤一声,反驳道:“你们伯府是什么东西,值得我们放在眼里吗?当初,若非看在许诚明对我妹妹还算真心的份上,我们又岂会与她结这门亲事?如今看来,倒是我们姜家看走了眼,选了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的语气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磨的宝石,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他的话语,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伯夫人的脸上,让她瞬间无言以对。
“姜知遇!”
许诚明的怒火如被点燃的烈火,熊熊燃烧,“你何必言辞如此犀利,如刀割心?当初,我诚心诚意地向姜梨求婚,那也是她点头答应的。
如今,我们夫妻间不过有些微不足道的小摩擦,你们却如此大动干戈,甚至纠集了一群人前来……你们就这么希望我们夫妻不和,过得不顺心吗?”
姜知遇瞥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你说对了,我们就盼着你过得不好。”
他冷冷地说着,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欺负了我妹妹,还想过得安逸自在?简直是痴心妄想!”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许诚明的怒火未曾熄灭,反而越烧越旺,他所有的愤怒都如狂风骤雨般倾泻在姜梨身上。
他瞪大了双眼,怒气冲冲地朝着姜梨吼道:“姜梨,你就这样沉默了吗?连一句话都不说?你扪心自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姜梨站在姜老爷的身侧,被姜家父子保护着,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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