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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预感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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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茶在破庙遇到了熟人。
熟人是东宫侍卫队长沈卓以及东宫太子赵征。
赵征是不想亲自追击的,但他昨晚做了个噩梦:梦里宁小茶不是逃跑了,而是跟个野男人私奔了,他们在旷野里激情媾和,香汗淋漓,末了,她坐在野男人腰腹上起起伏伏,还朝他投来轻蔑的笑容。
“赵征,我不是非你不可。
看到了吗?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你有趣的多。”
她当着他的面娇喘个不停,露出沉醉其中的风骚样子,笑得格外放荡:“他让我好快活……”
他气疯了,拔剑砍掉了野男人的头颅,溅了她一身的鲜血。
她吓得凄声尖叫、连滚带爬想要跑。
他追上去,拔剑要杀她。
她眼泪婆娑地跪下来,前一刻苦苦哀求,下一刻美人蛇一般缠着他,对他说着醉死人的甜蜜话:“我最爱你了。
赵征,求求你,别推开我,我最爱你了,只爱你了。”
妖女!
他没有推开她,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没从沈卓那里得到她的消息,就忍不住驱马追来了。
沈卓说人在官道,但他觉得有人帮忙,必然有所谋划,而官道他们没追到人,也说明有诈,就从小道追来了。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他从破庙里出来,看着缓缓驶来的马车,不,马车停下来了,女人看到他,吓得面色发白,瑟瑟发抖,红通通的眼眸噙着泪水,比昨晚她在他身下哭得还好看。
这是真人啊。
真人自然比梦里的好看啊。
“宁、小、茶——”
他叫她的名字,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目光从她脸上转到驾车的野男人身上,醋意控制不住地泛滥:昨晚他们在一起?孤男寡女,破庙一夜独处?
好!
真好啊!
宁小茶觉得大事不好:两次逃跑,两次都落他手里,再没有比她更倒霉的穿越者了吧?怎么办?他之前就想着饿死自己,这次又要怎么惩罚自己?
吕烽已经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想着保护她。
宁小茶看到了匕首,立刻伸手抢过来,砍掉马缰绳,然后,快速上马,一夹马肚跑了。
“放肆!”
赵征没想到宁小茶还敢逃跑,立刻翻身上马,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喊:“宁小茶,不许跑!
你给我停下来!”
宁小茶没有停下来,尽管知道自己跑不掉,现在的行为还会激怒赵征,但还是选择垂死挣扎了。
她不能束手就擒,不自由,毋宁死。
“停下来!”
赵征骑着的马上有弓箭,非常时刻,便拉弓、瞄准、准备射箭了:“宁小茶,再不停下来,别怪我箭下无情!”
宁小茶骑着马,回头看一眼,看到他的箭矢对着自己,吓得身子一歪,差点摔下马来。
那马很高,跑得又急,真摔下来,小命难保。
“宁小茶!
小心!”
赵征也吓到了,担心的话脱口而出。
他觉得这时的宁小茶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而他不想她死,尤其是不想看到她在他眼前坠马而死。
他放下弓箭,奋力甩动马鞭,加速赶上去,然后一个飞身,扑到她,同她一起跌下马来。
马儿恰好奔跑到一处平坦的地方。
他抱着她,滚下来,一手下意识护着她的脑袋,而自己的脑袋磕得头破血流。
刺鼻的鲜血味蔓延开来。
宁小茶抽抽鼻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狼狈的男人:他一脸的血,被雨水一冲刷,更显得鲜血汹涌。
“赵征,你、你——”
宁小茶被赵征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什么情况?狗男人竟然舍身救了她!
他喜欢上她了?不会吧?
她还来不及想更多,“咻”
得一声响,一支长箭刺入耳边。
赵征捞着她的腰,躲开袭来的长箭,满面阴郁,狠厉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冷嗤道:“宁小茶,这就是你们的谋划?诱我追捕,伏击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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