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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便是洛城二中高一年级的期中考试,作为新生的第一次大考,学校里自然是比较重视。
所以这一次,也是高一年级里第一次分班按考场按考号排位的考试。
原本江城看杜景仔细认真地嘱咐他要好好考试端正态度这是关乎之后分班之类的小模样,还觉得心情相当不错,结果早自习一从班主任那儿看到考场考号信息,江城脸色就沉了。
——为什么之前没有人告诉他考试的考场考号安排是按照上次月考成绩的年纪排名来的?
杜景的考场赫然是在第一考场,而他的考场和杜景的考场却已经不在同一栋楼。
学校态度出奇认真的结果就是这场考试非常严肃地持续整整两天时间,考试之后无需返回教室直接放学——这就意味着如果不提前做好时间约定,他和杜景会有两天的时间连面都见不着。
这么一细想,江城的神色更是不怎么好看。
杜景难得开了一次窍,看出了江城情绪变化的症结所在,此时也是轻轻睖了江城一眼:“谁让你之前月考不好好考试的,活该。”
江城闻言毫不犹豫地将垂在一旁的手抬起来在小孩儿的腰上捏了捏:“阿景,我看你这小爪子是越来越尖了。”
这动作做起来让杜景觉得古怪还有点莫名其妙地难为情,只是班主任就站在讲台上说话,杜景也不敢有什么别的动作,只能咬着小嘴憋着不肯再接话。
江城见状反而是起了兴意,顺着小孩儿薄薄的毛衫将手完全伸了进去,指腹处停留的温度和滑腻的触觉让他爱不释手,顺着杜景的腰线就要往下去。
杜景忍得脸上都染上了红晕,却只敢低着头死死地盯着摆在桌上的笔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他虽然不知道江城在对他做的动作代表了什么,但他至少已经明白,他和江城的关系早就超出了他以为的那种朋友,甚至是似乎到达了一个禁忌的层次。
他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他和江城的关系不能公之于众,否则他俩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江城侧过脸去,入眼的便是杜景咬得下唇微微泛白的一幕,有些肆无忌惮的手在毛衫之下顿了顿,终于有些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力将视线移开到讲台的黑板上去。
……坐在他身旁的杜景实在是太诱人了,就像是一张白纸平展,让他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下些浓墨重彩的印记,这样大概就能标明这个人的领权所有,就能把这个人永远圈在自己的怀里。
江城想得一双眸子愈发地阴沉下去,再过了片刻,他才压住了翻涌的情绪,转向了脸颊还是微微泛着粉的杜景:“考完试不要急着离开考场,等我去找你。”
杜景还怀着之前被摸了一遍的恼意,闻言撅着上唇睖了他一眼,扭过脸去,“我不和学渣说话。”
“……”
江城让他噎了一下,反应过来不由好气又好笑,等到再想伸手去捉人的时候,恰是台上班主任说了一声“去考场吧”
,于是慢了一步的江城眼睁睁地看着杜景背起了书包刺溜一下就没了影。
江城还没见过小孩儿哪次跑得这么快过:看来一是一千米长跑没白报名,二是刚才摸那几下真是把小孩儿逗弄得厉害了。
直到杜景的身影从江城的视线里消失了,江城才不急不慢地收回了目光,然后拿起了包,循着自己的考场号走出了教室。
……
中午的最后一场考试,距离结束还有二十分钟的样子,一考场的门外已经出现了一道亮眼挺拔的身影。
初时监考老师还没发现,直到抬起头来发现考场中的某些女生总是似有心似无意地抬起头来瞥一眼前门。
若是只有一个也还算了,问题是似乎考场里的大多数女生都在这么干——前门上还能贴着答案不成?
那老师奇怪地抬起头望过去,然后就懂了:前门上确实是没贴着答案,但是“贴”
了二中的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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