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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直低着头,逆来顺受,任其所为。
院内生的这一切,各家各户却无人敢伸头出来观看。
水池前的暴行仍在持续着,高大的“苗人”
一边奸淫,一边将年轻女人的上衣剥光,粗暴地拧着女人的酥胸或臀部。
不一会,女人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在几名男子的讪笑声中,开始“噢—噢-”
地昂嚎叫开了。
这声音象狼嚎一般,这是在痛苦或快乐的极致状态下,人神智迷离时才会出的声音。
一声一声,声声凄厉、嘶哑、呜咽,在早晨的寨子和林地间回荡……
这种对人性和女人人格的污辱和摧残,让树上的巫婆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眼里喷着怒火,枪口一点一点地指着院内。
“巫婆冷静,闭上眼睛,不得暴露!”
旁边树上的虞松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迅严厉地命令道。
巫婆手离开枪机,痛苦地闭上眼睛……
水池前的兽行仍在持续着,仿佛无休无止。
丛林内早晨的时间,从来没有变得象今天这样漫长。
终于,暴行结束了。
高个男人拍拍女人白晰的臀部,四人趾高气扬地走进寨子正中一座竹楼内。
竹楼上一个男人跪在竹楼上,将他们迎了进去。
水池前的女人,瘫倒在地上颤栗着。
等四名“苗人”
已经进入竹楼,另外两个女人才将她扶起,并帮她穿好衣裤。
三人又开始默默地在水池前洗着牛下水,院内变得宁静起来,仿佛一切都没有生过。
虞松远正在琢磨是否行动,中央大竹楼内,两个持枪的矮个苗佬,被赶了出来,又委琐地走向另一座竹楼。
此刻正是早饭时候,苗寨内水牛内飘香,这四人肯定是来开早饭的。
深山里的猎户居民,一年四季,几乎都在山里打猎,其步伐、姿态都极容易识别。
而这六人,虽然都着苗装,却都穿着皮质战靴,完全没有一点猎人的样子。
从他们的状态看,不可一世的淫欲和食欲,使他们根本没有现已经面临的危险。
虞松远一瞬间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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