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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机关,这帮狗日的,就躲在这里。
本来想破门而入,教训他们一顿。
想想算了,教训了又能怎样,都是当兵的,没劲。
走到废楼外,天上乌云如盖,地下大雪如尘,天地白茫茫一片。
林涛忽然现端倪,向一个较大的采石坑里走去,用手一掀,原来厚厚的积雪下是一块大帆布,下面竟然藏匿着两辆挂军牌的敞棚吉普车。
林柱民欣喜地跟着走进去,两人拉出导线,将车打着,直接开出采石坑。
此时是上午,几人早就饿大了,便一边捏一个雪团,就着雪吃着背包内的单兵压缩口粮,一边上车。
林涛将车开到废楼前,虞松远问,“你知道要往哪开?”
“不知道,我头还晕着呢。
这荒山野岭的,我哪知道往哪开?”
虞松远回头看一下刘国栋,见他仍象在睡梦中一般,眼睛都是麻木、迷离,正机械地嚼着口粮。
虞松远只好自己拿出指北针,根据咋晚记得的大致方位,定位后说,“我们在训练场的西边十几公里,顺着大路先下山吧。”
林涛正要起步,刘国栋忽然说话了,“地下室地面的尘土,是新撒上去的。
地下室的墙壁上有一道门,从里面关着的。
你们等一会,让我再缓缓。
他们这么玩我们,老子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
过了一会,刘国栋笑着说,“我好了,炸掉它!”
林涛掉头摸摸刘国栋的小脸,“你狗日的不会是脑子被打坏了吧?这是训练设施,你炸了,教官不扒了你的皮!”
“走,下车!”
刘国栋却不加理会,吃完了拍拍手,直接跳下车,往楼里走去。
“他身上有炸药?”
虞松远不解地问林涛。
“真难说,这狗日的就爱捯饬这东西。
什么破烂玩艺到他手里,都可能成炸药。
让他炸吧,咋晚可能被拾掇大了。
这楼要不炸掉,他得大病一场,老大你随他去吧。”
虞松远向四周观察了一下,这是一座废弃的采石场的办公楼。
采石场已经被废弃多年,里面长满了植物,此时,已经全部被雪覆盖。
刚才已经检查过,里面没有人。
但地下室确实有房间,就是炸了楼,下面的人也不会有生命危险,遭点罪而已,他想炸就炸吧。
只一会儿,刘国栋从楼内出来,笑嘻嘻地上车。
“出!”
虞松远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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