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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厉害,你威武!
既然不招,留着你也没用了,弄死算了。
这样吧,让你他妈的死得痛苦点,老子要活活冻死你!”
果然,他们将他抬到一个装满冰的铁盒子内,盖上盖子,然后还推进了柜子上的抽屉内。
彻骨的寒冷中,虞松远感到有一阵阵想呕吐的感觉。
他强忍着,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医院的太平间,存放死人的棺材!
没错,自己被装进了一口装满冰的棺材之内了。
他赶紧运起功,尽量不让体内热量流失。
可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慢慢的,他一下子真的昏了过去。
潜意识中,他感到不解,这哪是什么审训体验训练,这分明就是谋杀。
难道,你们还真敢把老子弄死吗?
棺材密封着,**进了墙上的铁柜子内。
铁柜子就是一个大冰柜,他就是有再大的功夫,也使不上劲了。
就象一个人,你本事再大,能把你站着的地球搬起来么?
认命吧,老子杀了这么多人,这回,该他妈轮到自己了。
……
不知过了多久,他意识开始活跃,并慢慢醒了过来。
四周一片黑暗,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没捆着。
四周没有了冰,只有木板。
昏过去前,分明是被关在装满冰的棺材里啊?而且,棺材还都推进了墙上的大冷柜内的,尼玛冰都哪去了?
他伸手推推顶板,已经被钉死了。
试了一下,自己受伤并不严重,都是皮外伤。
他运起劲力,忽然力,轰地一声,将顶板踢飞。
一团光亮照进来,让他瞬间睁不开眼。
闭眼平静了一下,他慢慢从棺材内站了起来。
果然是一口棺材,狗日的,玩笑开大了,这他妈闹的什么景。
这是恶作剧,根本就不是草泥马的训练。
心里骂着,向四周一看,刑具什么的早已不翼而飞,这里只是一座废弃的旧楼房。
自己的装备包,完好无损地放在棺材旁边。
队员们呢,怎么一个身影也见不到?不会真的都被弄死了吧?
向窗外看去,北风在呼呼地刮着,气温在零下十几度,天上正在飘着鹅毛大雪。
雪花如絮,漫天飞舞。
他活动了一下自己,全身衣服干干净净,身体没有大碍,这是怎么回事?记忆中分明是受到酷刑,皮开肉绽,伤都尼玛哪去了?
这个老魔头,整人的招数,是越来越多。
全身衣服也是干的,咋日是分明被多次受到水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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