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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笙箫冷不丁的又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好戏已经开场了吗?看来我要加快速度回去了,不然这喷嚏又是接连的打来,我这鼻子怕是不能要了吧?
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还夹杂着一声声刺耳的哭声。
璟叡初眉头微皱,偏过头看了床上人儿一眼,见她早早醒来却仍然未把衣服穿好,心中又明了了许多。
早知她这么不安分,昨夜就该把她扔出去!
真是污了自己的房,又脏了自己的眼。
不过,路笙箫怎么还没回来?这孟泽也不来通报点什么。
难道,他们真的遭遇不测?不可能,自己还要找这丫头算账,可是因为她路笙箫乱了自己心智才误喝了那下药的酒。
哭声越来越近,璟叡初一双桃花眼迸发出的寒意也越来越盛,连背后在床上盖了被子的路玥朦也不禁抖了一下。
“嘭”
的一声,璟叡初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璟叡初!”
路将军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这三个字。
二姨娘见自己的女儿手臂上仍是轻纱薄衣,只用被子盖住胸以下的部分,就站在门口禀退了其他男丁。
“将军叫我何事?不过,许是近日太过操劳,将军似乎忘了礼数。”
璟叡初的话如一根根寒针刺进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你将军府的人算计了本王,本王也就不用给你留面子了。
看来,你也是被气糊涂了。
“你……”
“参见睿王。”
路将军虽然很是气结,但他明白,君臣有别。
他璟叡初毕竟是皇室中人,更何况他还是皇上最宠爱的小皇子,又有皇后母族的支持,自己断不可与他正面冲突。
“免礼。
路将军似乎很是健忘,本王刚刚问你叫本王何事?”
璟叡初就是要他自己说出这肮脏的勾当,而且要当着众目睽睽说出来。
顺便立立自己的威风,免得一个接一个的麻烦找着他。
“何事?睿王爷,小女如今衣衫不整的在你的床上,你还有脸问本将军何事?”
路将军强忍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璟叡初这就是在激他。
可他毕竟是多年征战的老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过一个小小的激将法,他还不曾怕过。
“本王妃可是天天都在本王的床上,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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