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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这辈子,注定只能做个闲散王爷了。
大哥已经封了太子,他也无意于储君之位,娶她回去又如何。
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他们两人都做了这么亲密的事了,他也应该负责。
这么一想,不娶她都天理不容。
钟离铖满意地点点头。
伤口流出的血,慢慢地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苏寻锦撑着他的腿起身,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差点摔倒。
钟离铖正想起身去扶她的时候,已经被她一把按了回去。
“喂你不许动哦,听见没有!
我去找点草药来。”
苏寻锦晃了晃脑袋,站稳之后,又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丛林中。
钟离铖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靠在树根上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慢慢远离。
他活了近20年,第一次有人关心他,却是个初见的小孩子。
那么,就这样了吧。
这辈子,我钟离铖,认定你了。
苏寻锦回来之后将银针拔了,又将草药嚼碎了给钟离铖敷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划下另一只袖子,将伤口包扎起来。
“呐,不要运功,用这个走路吧。”
苏寻锦递给他一根长木棍,“难看就难看些,保命要紧。”
钟离铖嫌弃地看了一眼那根树枝,又看看她满是担心的小脸,还是接了过来。
下山的时候,一路上苏寻锦还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
“你叫什么名字啊?”
“不告诉你。”
钟离铖原本只想逗逗她。
“也对,娘亲说不能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名字。”
苏寻锦咬着手指道。
“……”
钟离铖望天。
你问啊!
你再问一遍,我肯定告诉你啊!
你快点问我啊!
我想告诉你还不行吗?
然而苏寻锦没有再问过。
“你头上那根玉簪真好看。”
安静了一会儿,清脆的声音又响起来。
“没我好看。”
钟离铖淡淡道。
“……”
苏寻锦歪着脑袋想了想,“我也这么觉得。”
这下轮到钟离铖说不出话来了。
“能不能给我看看啊……”
苏寻锦又开口道,“我就看一眼。”
钟离铖看着她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将玉簪拔了下来。
一头墨色的青丝垂下来,披在身后,配上那副倾世容貌,说不出的邪气魅惑。
然而,某人却对他漂亮的脸蛋视而不见。
“喂。”
“嗯?”
“你这个披头散发的样子,衣服破破烂烂的,腿上还用带子绑着,看上去就像个乞丐一样诶。”
苏寻锦跟在他身后吃吃地笑。
“……”
钟离铖满脸黑线,“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你害的。”
“喂我好心救你好不好,要不然你早就被毒死了。”
其实如果她不来,他也不会死……钟离铖从小到大不知遇到过多少次更危险的情况,自然知道如何对付。
钟离铖看着她得意的样子,笑而不语。
后来,两人到了山下的一个村子里,却都没带钱。
苏寻锦掏出一根上好的沉香木的发簪给村民,这才说服他驾车送他们二人进城。
钟离铖看着苏寻锦在南市下了马车,还回头对他招了招手。
这小丫头,还挺机灵的,还知道不要在家门口下车。
钟离铖不禁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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