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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远几人把解药都给孩子们喂了下去,孩子们服用过后脸色都恢复了正常,趴在他们身上的虫子大军完成了任务,也都纷纷离去,聚集在一个角落里等待主人的回收。
之后他们去寨子里看望岳之白,好在岳之白没伤到要害,虽说受伤严重,但没有性命之忧,只待疗养过后恢复健康了。
白衣遥是真的吓坏了,一直哭个不停,握着岳之白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松开过,瘦瘦的身子抖得如同筛糠。
等他伤势稳定下来,岳向松也放心了,把陆修远几人安排进一个房间里,让人奉上茶水,认认真真地跟他们促膝长谈起来。
陆修远首先就岳之白受伤和之前的鲁莽行为跟岳向松郑重道了歉,岳向松倒也大气,表示理解,并不怪罪他们。
在获得他的谅解后,陆修远迫不及待地询问他白子翁给他们下的是什么蛊,可有解法。
岳向松给他们诊治检查一番,确定他们中的是一种名为“疳蛊”
的蛊。
所谓疳蛊,乃是在端午节那天,将小蛇、蜈蚣、蝉、蚂蚁、蚯蚓、蚰虫、头发等研磨成粉末,放置在房内或者箱子里的五瘟神像面前,经过长期供奉之后,这种粉末就成为了疳蛊。
将疳蛊加在食物中让人食用,就会迅速进入人的肠道和内脏里,会使人腹部胀痛、上吐下泻,直至死亡,残忍至极。
听了他的讲述,几人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心惊肉跳起来。
朱立和熊飞表现尤为夸张,吓得用手抠自己的喉咙,妄想把体内的疳蛊吐出来。
岳向松摇摇头,叹道:“没用的,要是能轻易吐出来,那就不叫蛊了。”
“前辈,那怎么办?你可会解去此蛊?”
陆修远蹙着眉头问,手中紧紧握着夏悠南的手,唯恐自己连累到小娇妻。
好在苍天保佑,岳向松点了点头,说:“算你们命不该绝,我知道这种蛊,也晓得此蛊的解除方法。
距离蛊发应该还有几天时间,明天我去准备材料,给你们解蛊。”
几人闻言顿时长长舒了一口气,对他千恩万谢了好一番。
“前辈,那人皮蛊你可会解?我国边关战士被人下了人皮蛊,现在伤亡惨重军心大乱,还请前辈指点迷津,解我边关祸事。”
陆修远发愁地向他讨教。
岳向松闻言却是摇头了,回答道:“我虽知晓人皮蛊的炼制方法和成蛊前的灭杀方法,但已经大成,且被下到人体内的成蛊,我却是不得其解法。”
“前辈既能阻止人皮蛊养至大成,又怎会不知被成虫的解法呢?”
陆修远不解询问,眉头皱成一个小疙瘩。
岳向松答道:“那是因为……我并没有将蛊全书看完。”
“您也看过……那本书?”
夏悠南疑惑地问,不是说,那本书是禁书,只有门派掌门才可以看吗?
岳向松点头承认,“是,不过我是光明正大地看,是经过师父他老人家授意的,和白子翁那个欺世盗名的禽兽可不一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黑苗寨在外面算得上是臭名远扬,如今你却……”
曲小幽也忍不住发问,对他身上发生的事感到分外好奇。
岳向松呵呵一笑,说:“是非善恶,别人说的不算,我问心问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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