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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了良久,炎天乐竟从那眼神中看出了些许惆怅。
“难不成是我的根骨太差,师父后悔了?”
炎天乐想着眼神不自觉的闪躲,他试探的开口,想要讨好师父,叫师父千万不要放弃自己:“师父早,您吃了吗?”
还未等随意张口,炎天乐的肚子倒是先说话了,尴尬一笑:“师父,要不咱们一起吃点?”
两声巨响,一缕黑烟,逍遥阁校场上的众人看着笙箫峰的方向:“笙箫峰这是怎么了?”
“失火了?”
“火药吗?”
“难不成时武功?”
······
“咳咳咳!
!
!”
一阵黑烟喷来,炎天乐慌乱的从厨房中踉跄而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抬眸,恰好赶上随意嗦完阳春面的最后一口。
见炎天乐出来,随意也不抬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那位送面上山的老头将另一碗面端上来。
炎天乐一脸震惊的愣在原地,头上的灰尘依着凉风,漂浮在空气中,引得随意连连挥袖,将嫌弃两个字刻在脸上。
一旁卖面的老头见此情景难掩笑意,时不时蹦出的笑声,让本就食不知味的炎天乐更添酸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什么师父呀,这是······”
他想着不时的瞥向两人,本想着为师父尽一尽孝道,没曾想。
。
。
半个时辰不到,有关逍遥阁又添一活宝,大师兄的悲惨之路,逍遥城的热闹非凡一类的言论就迅速传播到了逍遥城的大街小巷,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不二话题。
一碗面过后,炎天乐看着面色冷峻的师父,正要悻悻的开口,可话还没说出去。
“不怕?”
随意突然开口,声音竟有些慵懒温润。
炎天乐一愣:“什么?”
“杀人。”
看别人杀人,炎天乐是不怕的,毕竟自己无论怎么说都是在警察的收养下长大的,推理小说恐怖片什么的更是没少看,尸体,杀人什么的早已经适应了。
不过要是让自己去杀人,炎天乐必定会吓得神魂颠倒。
见随意点了点头,炎天乐自觉师父对自己还算满意,灿然一笑,问道:“师父,您吃饭的时候也是一直带着口罩吗?冒昧的问一下,您该不会长得奇丑无比,差强人意吧?”
随意眉头一皱,炎天乐又问:“师父,您愿意摘下来给我看看您的尊容吗?”
“有能耐自己摘!”
撂下这句话,随意便自顾自的站起身来。
炎天乐一听,眉头一挑:“自己摘就自己摘,师父,小心了!”
说着,便借木桩之力,向前扑去,那手指堪堪的掠过黑纱,还未待抓到。
只见随意内力大放,竟直接将他轰出去老远,直撞到木屋的木墙上,震下了檐下的鸟巢。
直直的晕了过去。
炎天乐高高起势,悲惨落地,随意见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少时,炎天乐便被扔在了二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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