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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断魂肠真是绝技,我今日回家一看,就连我家的花都枯萎了!”
“还有普恩的北冥神通!
佛门久久不来武道大会,谁曾想一来就有其等气势!”
“要我说,最强的还是所愿的穴法!
能将医术用的如此玄妙的恐怕世间只有神医谷的神医了吧!”
“还是可惜顾得白和付泽信,还想着再看一遍呢。”
“这有什么可惜的,你看看人家大师兄,慕司恒才叫可惜的好吗!
醉将晋今年赌局你又赔了多少钱!”
“赔多少银子倒是无所谓,在我心里只有慕司恒才是江湖第一!”
他身边人小声说道:“你知道吗?据说慕司恒的伤是霸道剑的弟子滕阔干的。”
“什么!
滕阔!
早就说那不是什么好人,就会背后动手脚······”
炎天乐坐在火锅店二楼,将头探出去欣赏夜景,只听了一会儿,整个人都变的抑郁起来,连连叹气。
“明明武道大会我也参加了,怎么就没有人说我呢。”
“说什么?说你猜拳,说你挨揍,还是说你被人抬走。”
唐诀说罢,小酌一杯。
“别说,老炎你们这的酒真不错,谁人酿的?”
付泽信可不像唐诀等人,整个人豪迈的很,拿起大碗直接三大口下肚!
袖子一挥,打了个酒嗝!
见炎天乐不喝,干脆将他的抢来,又是一大碗。
“墨清和酿的,送了两大坛,说是有事求我。”
炎天乐说着指向顾得白身后的坛子,示意管够!
若问炎天乐为什么不喝,理由只有一个太辣了!
众人也不见怪,自从炎天乐喝过醉将晋的将进酒之后,再喝什么都觉得其辣无比。
索性坐在师姐身边,一同品茶好了。
“送这么好的酒,可曾说是什么事了没有?”
听师姐问,炎天乐摇头:“他说到时候自会让我知道,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不用坐牢的。”
又听外面的说慕司恒同滕阔,酒杯放下,几人话题一转:“你们说滕阔是不是碎星堂的人,难不成碎星堂的人只派了这一人?”
炎天乐点头,他的师父是碎星堂的走狗,徒弟怎能不是,况且这徒弟还不敢其师的十分之一呢,真愧为江湖弟子!
慕司恒沉默了许久:“这件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问出什么了吗?”
逍遥阁一门门主朔天殿的天亭之中顾熢急慌慌的问身边人,见身边人点头,一气之下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
南宫朔只觉得一阵心疼,究竟还是将自己的那杯推到顾熢面前:“顾宗主,消消火。”
“你说这碎星堂搞什么?总在暗地里做事,悄悄的占领了毒医谷,启动诛仙之阵不算,竟还干除了那样天理难容的事来!
想查还无从下手,有时候真不知道这个门派到底存不存在!”
“顾伯伯,喝杯茶,这碎星堂既然已经动手了,就代表它不会在隐匿多久了。”
那红衣落在云端之上:“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以及,练兵!
他们也是时候要独挡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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