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宸正想着,李妍熙又说:“可祖母的意思,说她年事已高,若是阿兄的婚事能定下来,还是早点定下来的好。
如今阿兄又跟着刘左相出征,成家立业,让阿兄先成家,有人在府中主持家务事,阿兄自然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李宸自从在李敬业跟随刘仁轨讨伐新罗的事情上推波助澜之后,就一直惦记着他的事情。
她想了想,忽然觉得自己生得有点太晚了,不然李敬业少年也是个很好的驸马人选。
不然想办法让太平阿姐和李敬业少年在一起?
李宸想起太平阿姐如今说起薛绍表兄时候的神情,又想到日后若当真是母亲□□……她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事情将太平阿姐和薛绍表哥的婚事黄掉才好,可真要管,真心是管得太宽。
纠结死她得了!
李宸还没在李敬业和太平的事情上拿定主意的时候,春节快到了。
李治和武则天还没从洛阳回来,录事参军张君徹就弹劾蒋王李恽谋反,李治派了使节前去箕州调查此事,可使节还没抵达箕州,李恽就自缢身亡了。
李宸得知此事的时候,正和太平在东宫里看裴氏对着雪梅画画。
“七伯父蒋王在箕州薨了。”
李弘一脸悲痛地说道。
李宸十分错愕,“为何?”
“箕州录事参军弹劾七伯父谋反。”
李宸和太平闻言,均是一愣,蒋王是父亲的同父异母的兄长,当年阿翁太宗在的时候,就有人弹劾过他,无非也就是因为这位伯伯比较爱玩贪财,当时太宗特别下诏说了不追求。
如今到了父亲的时候,更是厚待蒋王,他都封户一千了,还有那么多从前在地方搜刮来的宝贝,平常也没见他有什么雄心壮志,无端端的,又会谋反?
李弘见两个妹妹和太子妃都一脸反应不过来的模样,微微苦笑,“我也不信七伯父会谋反,父亲虽然尚未回来长安,但已派了人前去彻查此事。”
蒋王是自缢身亡的,与他一同在箕州的家人说蒋王自缢前,张君徹曾去与他谈话。
谈完话后,蒋王便面如死灰,留下一封书信,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年李恪何尝有罪也被长孙无忌控诉谋反,后来长孙无忌反被贼人诬陷,亦已谋反治罪。
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今陷害我之人,权大势大甚得圣人恩宠,他不想被人屈打成招,更不想将来死无全尸,因此含恨自缢。
太子李弘认为,蒋王所指的人,或许是母亲。
去年蒋王回来京师述职,谈论箕州政事时,曾与母亲顶撞。
李宸并没有想太多,她只是觉得七伯父大概是吓死的。
毕竟,从当年阿翁太宗的玄武门事变之后,皇家子弟但凡是跟谋反两个字沾上关系的,不论是真谋反还是假谋反,反正都是没好下场。
只是,七伯父就这么自缢身亡,不知道父亲得难过成什么样?
不出李宸所料,从东都洛阳回来的李治,没几天就犯头疼了。
御医的说法永远是要静养。
李宸觉得御医都是饭桶,要是能静养,谁不静养?
问题是父亲身为一国之君,是国之根本,能静养吗?
李治一头疼,就将手头上一部分事情甩手给了武则天处理,大部分交由太子处理,大臣有事汇报,全都去太子那里,由太子筛选过后再去向他汇报政事。
蒋王李恽谋反一案,后来查出来是张君徹捏造证据,李治大怒,下令斩杀张君徹。
这么一折腾,就到上元二年的二月份,刘仁轨打败了新罗,班师回朝。
随同刘仁轨一起出征的李敬业少年,自然也回到了长安。
古往今来,打了胜仗自然便是要论功行赏,刘仁轨已经位高权重,赏赐就不谈了,李敬业因为立了军功,连升三级,如今已经是正五品上的游骑将军。
李敬业回来了,在凤阳阁中住了一年的李妍熙自然也搬离宫中,回了英国公府。
...
小农民孟小宝调戏村花掉落水中,意外获得五色莲花,开始透视神眼,从此美女在他面前在也没有了秘密...
背负着师命下山寻找小师妹,却不曾想误入是非红尘中。医术超凡,银针渡命。武力逆天,翻江倒海。这是一个红尘滚滚中装逼打脸无极限,搞笑奔放无下限的故事!...
她在逃跑途中,被神秘男人破了身。没想到他居然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冷酷腹黑,且不近女色的顾凌擎谁说他不近女色。她每日累的腰酸背痛,终于受不了,我收回让你负责这句话,你自由了。他坐在她床边,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温柔的说道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负责的不应该是你吗?白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