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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前来,纯粹是私人恩怨。
我对武林盟没有丝毫兴趣,也不想多生事端。”
听到沈浟说出这句话后,对比下当年姬妖孽的诡异狂妄的行事方式,众人稍显心安,很多人都大大松了口气。
说完,沈浟突然将话锋一转,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视台下,带着一股无名的压力,让众人感到背后生寒,视线所到之处噤若寒蝉。
“但是倘若有人妄想打破这得之不易的平静,我们沧溟一直被你们冠上是天下第一魔门称号,自然是实至名归。
胆敢挑事者,便如同此狮!”
沈浟一个掌风将内力打向擂台右侧的石狮子上,咔嚓一声,顷刻之间,巨大的石狮子便化为粉末。
大家想起不久前某些门派挑衅沧溟的金陵分堂,结果全军覆没,沧溟甚至活捉了一些门派的新秀人物,却让人用大把的银子赎人,可是赎回来的大多已经神志不清,精神飘忽,其中手段简直是让人刁钻至极又让人胆战心寒。
这下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从头凉到底。
看来,这个教主比起当年枞横武林的姬无暇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好说话。
沈浟很满意自己创造的效果,微微一笑,绝代风华。
在场的各路人士,只觉得这一天一颗心七上八下,一波三折,起伏不定。
“沈教主既然不想干涉武林盟的事务,那又为何又派人扰乱武林盟主的推选。
比武讲究点到为止,展宫主却不顾规矩,断人筋骨,是何道理?”
崆峒掌门看着站在一旁的唐展,指出沈浟言行不一。
这些天一直潜伏在镜花宫中的纪白早就忍不住了,这些名门正派就是烦,打个架还非得理个五六七八,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背地里却不知道有多少腌舎事。
“他本名可不叫唐展,人家原本可是展家庄的少主展棠。
镜花宫虽然是我们沧溟分教,可是自建立以来宫内事务都全权交给展木头,我们教主从不干涉。
当年,某些人为了展家内功心法丧心病狂火烧展家庄,结果把一切推给我们沧溟,姬教主不予追究,甚至将幸存的展木头带回了沧溟。”
纪白风骚地将手中的折扇打开,“至于武林大会的规矩?比武之前大家都签了生死状,是生是死,听天由命,有什么可追究的?何况这不还没死么。
跳断手筋算什么,十二年前某些人还挑断了九岁小姑娘的手筋脚筋呢。”
随即将满脸嘲讽不屑地瞟了一眼脸色刷白的李贺,如同看着肮脏的垃圾。
“某些人是谁我就不多说了,想必如今的李大盟主必定记忆犹新。”
话音刚落,底下更是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一直以来“正义凛然”
的武林盟主居然会是十五年前火烧展家庄的罪魁祸首,也没想到居然对一个九岁女娃作出如此残忍之事。
“喂,展木头,你要当什么武林盟主么?”
纪白收起自己的折扇,捅了捅展棠。
展棠一向寡言木讷,抬了抬眼,面无表情地蹦出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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