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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的车已经停进车库,应该马上就会到办公室。”
“可是您并没有预约。”
她笑起来:“你告诉他我的名字吧,我就在楼下大厅。”
电话被挂断,短暂而急促的蜂鸣声从听筒里传出来,社长秘书满脸黑线,不知该如何是好。
作为重要的八卦集散地,秘书身边总是不乏好事者。
此刻,众人目光交错,闪烁着某种心知肚明的默契。
“女的吧?快让她上楼,别又在大厅里闹起来。”
“就是就是,”
其他人唯恐天下不乱,“当心惊动了警察。”
“警察倒没什么。
你们记不记得,上次来好多黑社会份子,把大厅都砸了?”
秘书被回忆吓出一身冷汗:“不行,我可不敢报告社长……”
“有什么不敢报告的啊?”
随着一声懒洋洋的问话,林东权的上半身探进来:“谁来把办公室的门打开?我忘带钥匙了。”
众人被吓了一跳,纷纷低头作鸟兽散。
秘书叹了口气,从保险柜里取出钥匙串,一步一挪地走向社长办公室。
大理石地板上光可鉴人,男子身着浅色的休闲西装、双腿交叠,歪歪扭扭地靠在墙壁上,显出几分百无聊赖。
门锁被打开,秘书用手背擦去汗水,微微鞠了个躬,试图逃离现场。
林东权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偏头叼起,又将另一根强塞进秘书嘴里,全然无视墙壁上的禁烟标识:“怎么又提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自知躲不过劫难,秘书哭丧着脸抬头:“有个女人打电话说要见您……”
用打火机点燃香烟,林东权皱眉道:“滚蛋。”
“她说她是我们公司的。”
历数最近欠下的风流债,他确定自己没有任何疏漏,遂狠狠嘬了口烟:“不可能,我最烦办公室恋情。”
秘书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只好破罐子破摔:“她说她叫铃木庆子。”
林东权愣在原地,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上个月刚离职的铃木庆子?”
他缓缓站直身子,脸上的表情也不再玩笑,“人在哪里?”
秘书被这反应吓了一跳,弱弱地答道:“楼下大厅的接待处……”
话音未落,楼道上便只剩他一个人,林东权竟然连电梯都等不及,直接从消防通道冲了下去。
核查部颁发给“铃木庆子”
的出入证已然作废,在齐藤株式会社工作的经历却记忆犹新。
大厅里的这些同事,她甚至可以一一叫出姓名。
然而,在沙发上坐了这么久,却没有任何人认出自己,真不知道是谁的悲哀。
“面对泡沫经济的崩溃,人心沮丧、青少年教育破绽百出……社会拒绝反省,将一切归罪于政府。
“我们应该反问:自己应该如何?面对一切,应该怎样选择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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