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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碧绿的板指,产自和田,名曰祖母绿。
和田玉一般是黄中带绿,独此板指像初生的绿叶般晶莹纯净,非常珍贵。
天山派开派祖师得到这枚板指后,在其上镌刻“天山永昌”
四字,作为掌门人信物,代代相传。
此板指,唯掌门人可持,若假手于人,则见板指如见掌门。
后铸成天龙剑后,又在板指上添刻了一条飞龙。
交代完天山派镇宗之宝后,杨笑天写道:“余一生叱咤风云,纵横南北,经略东西,何等潇洒。
生既为英雄,死亦要做鬼雄,岂能在临死再承受毒发的凄惨与痛楚?是故决计于今日自行了断。
唯宗门神功,无有传人;灭门大仇,无以相托,此二事索绕于怀,虽死不能瞑目。
然久觅传人,奈何所遇皆是资质愚钝或奸滑残暴之徒,不堪相授。
故将镇宗之宝托付于天,由天意择人相授。”
遗书末尾,杨笑天竟然割破手指,以指代笔,以血作墨,写到:“得吾衣钵者,誓为天山人,未报师门仇,不得归宗门!”
读到这里,仇九和茵儿唏嘘不已,良久之后,心情才平复下来。
仇九暗暗发誓,一定遍寻天下,手刃仇人,重建天山派。
葫芦谷,凉亭下,杨笑天前辈遗留的那把剑静静躺在石几上。
从外表看,剑鞘古朴,毫不起眼。
但仇九很清楚,这把剑绝非凡品。
先前仇九从石桌的洞中往外取剑时,右手腕突地一沉,感觉有四五十斤重,竟比一把寻常宝剑超出了六七倍。
仇九缓缓抽出宝剑,仔细端详。
剑身通体乌黑,表面光韵流动,中间一道血槽,在接近剑柄处镌刻“天龙”
二字。
仇九在手上掂了掂,又上下左右挥动了几下,感觉合手极了,就像专门为自己量身打造的。
仇九将天龙剑递给茵儿:“茵儿,你来瞧瞧。”
“哎呀!
这么重!”
剑一入手,茵儿手腕下沉,剑尖触到了桌面。
茵儿将天龙剑交还给仇九,咯咯笑道:“九哥哥,茵儿本来想和你争这把剑的,现在看来只得作罢了。
九哥哥,你的运气可真好!
天下能使得动这把剑的,除了你,恐怕也没有别人啦。”
仇九如今力大无比,对寻常兵器总觉得重量不够,但重量太大的兵器又显得笨拙。
除弩箭外,仇九之前一直没专门练习过器械,很大原因就是因为找不到合手的兵器。
如今得了一件乘手的兵器,仇九心情大好,笑道:“茵儿,以后你该改口称九哥哥师兄了。”
“好啊,师兄就师兄,不过你这个做师兄的,以后还得继续听我这个做师妹的。
这你可是答应过的,不许反悔哦。”
仇九道:“茵儿,咱们俩个都受了杨前辈的莫大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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