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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还要同睡一屋?
本来松下的一口气,忽然又被提了起来。
更让她心跳一下子加快的是,他忽然弯腰低头凑近了她,那温热又略带药草香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还未等他说话,她就脸色有些发烫地避开一些。
她挪了挪身子,试着保持距离,可他又靠了过来。
直至她没有办法再挪,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只是他的体温好像有些微凉的,她的心好像一下子就被揪紧。
这个男人,除了原来就患有的头风之症,怎么忽然就中了寒毒,忽然就双手残废了?
“王妃,可曾想问本王为何今日一定要同你一屋?”
“.......”
,嗯,她也很想知道!
不,她还是不要知道!
萧紫萸微微笑了一下,侧头看向东方墨寒,装作很淡定地道,“王爷,我现在陪你下棋罢?”
“嗯,下一局。”
看着东方墨寒应了之后,就挪开身子走到了她的对面,萧紫萸才慢慢放松下了一口气。
她与东方墨寒又不是第一次单独同处一屋,今日还是白日,她做什么还要紧张?他说下棋,那她就陪他下棋就成了。
反正在他的面前,她也不用装成什么第一废物,也根本装不了。
萧紫萸也坐到了棋盘边,摆盘落子,却见坐在对面的东方墨寒看着自个身上的披风发愣,萧紫萸哂然一笑,定是方才那几个丫头大意,惊喜之下没有帮晋王取下披风就出去了。
东方墨寒的手不能动,进了屋子还披着披风又怎好歇息?
萧紫萸起身走了过去,替东方墨寒把披风解了下来,挂好之后回身,见东方墨寒已然入坐,她也坐了下来。
两人相对而坐,萧紫萸先下了一子,见东方墨寒迟迟不落子,她便看向东方墨寒,见着他那垂着的双臂,她猛然回醒。
他的手臂几近残废,她观察过他的左手手指可以微微地动几下,右手用力一些,勉强也可以抬起一会。
如与他下棋,他要亲自执棋岂不是很累?
“王爷,我其实并不擅长棋艺,要不等我棋艺再提高些,改日咱们再下?”
“无妨!”
东方墨寒朝着窗外喊了一声,“李平!”
“属下在!”
窗外随即有一个黑色的影子闪了进来,对东方墨寒与萧紫萸恭敬地行礼。
“他叫李平,那他是……?”
萧紫萸定睛一看,这个从窗外闪进来黑色的影子,虽然一身黑衣,但明显是侍卫的妆扮,这人悄无声息地隐于窗外,难道这李平就是传说中的隐卫之一?
“他以前是本王的隐卫,代号暗一,以后他与暗二就是王妃的隐卫,”
算是简单介绍,东方墨寒接着又对着暗一道,“你来代本王执棋。”
“是,爷。”
暗一的心里在悄悄地抹汗。
这绝对是暗一做隐卫以来,接到的最‘艰巨’的任务!
王爷与王妃小两口子在闺房中下棋,他这么一大个子坐在中间代为执棋,真的好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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