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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拂开他的手,天生的微笑唇泛起几丝凉意:“我识得他么?!”
逾明一怔,呆了片刻,面色渐渐缓和。
随手捋了捋鬓边碎发,不知想到些什么,洒然一笑。
那笑容,隐隐有几分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月华脑中两个零碎片段一闪而过,是谁背水而立洒脱一笑,是谁念念不忘“潇洒如风,谨言慎行”
……
发间的木簪头一回有了异动,灼热得险些将墨发点燃。
她取下木簪,仔细一瞧,终于窥见其中玄妙。
木簪样式普通,似一截古朴的树枝,簪身光滑细长,唯簪头有一枝短小斜斜分出的枝桠。
今日异动,却是因为它又生出一枝新的枝桠,与之前的刚好一左一右,对称得紧。
她摸了摸新生的枝桠,百思不得其解。
逾明见状,也摸了摸下巴。
粗壮丫鬟服侍“前朝君王”
享用了一盆馊水,一把将他丢开,甩了食盆,拍拍双掌灰尘,叉腰啐道:“你这断手断脚、剜眼割舌的老妖物,怎的就是不死!
你死了,四海同贺,天下太平!
老娘也无须再伺候你!
饿不死、冻不死的老狗,昏庸无能的昏君,杀妻害子的禽兽,你活着也是浪费食水!
大将军好心留你一命,原是指着你悔过,偏偏你这厮装疯卖傻,不知悔改……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接连在他胸口补上几脚,兀自不解恨,口中怒骂不停。
地上的“怪物”
身子蜷成一团,举起残臂护住头脸。
嘴中含混不清地“呜呜”
怪叫,间歇夹杂着痛苦的嘶吼。
一时不察,脾胃被踢中,“哇”
的吐了一地。
粗壮丫鬟皱了眉头,以衣袖掩住口鼻,隔着一地秽物又骂了几句,也不打扫,捡了食盆匆匆离去。
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月华待要掐诀现了身形,却被逾明一带一拉,猝不及防,被他圈在怀中。
三分恼色未出,逾明一指压在她温热的唇上,作势“嘘”
了一下。
一道黑风裹着灰雾打着旋儿落在庭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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