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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何孟言双臂探到我脖颈钱,将几千块钱拴上我的脖子。
直到这会儿,我才仔细看那条项链,纤细的绞丝链上挂着一个镂空的小球,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我锁骨之间。
我拨弄了一下,一瞬间觉得煞是可爱。
“喜欢么?”
他将我身体转向他,温柔地为我理了理头发,认真地打量起我。
我点点头:“喜欢,以后给咱们孩子当见面礼。”
“别别别,孩子一出生品味就给你带坏了。”
他煞有介事地摆摆手,“我何孟言是个俗人,我觉得贵就是好,这么便宜的见面礼绝对好不了,给咱儿子也太寒酸。”
我一下子抓住他话里的重点:“为什么一定是儿子?女儿就不好么?”
“儿子像你啊,你没听说儿子像娘闺女像爹么!
像你多好,像你我就天天搁手里宠着。”
我一下子被逗乐了,嘴上还是不肯放过他:“那要是女儿就不放手里宠了呗?”
“废话,那当然了!”
何孟言一脸认真,“放手里多委屈咱闺女啊,女孩子要藏心里宠着,外面风吹雨打都淋不到她。”
他一说这种话,我整个人都突然没了出息,抿着嘴红着脸就笑了起来。
何孟言一把把我拉怀里:“男孩女孩都好,咱们的小孩,肯定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孩。”
如果能一直这样,倒也挺好。
我不愿意去想再遥远的事情,什么孩子出生后,什么未来。
可是好景不长,意外总是爱在安稳中猝不及防地发生。
有一天我在超市买东西,何孟言说出了点事,他要回趟家,我才知道我一直住的并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家,只不过他房产中的一处罢了。
我说没关系,你忙你的吧,我在外面走走就回去。
他叮嘱了我两句,挂断了电话。
没想到,就这么一走,走出了事。
我从地下一层的超市出来,走在停车场时,突然蹿出来两个男人,来者不善地挡在我面前。
不等我转身跑,两人突然发难,将我拉上一辆车,扬长而去。
没有呼救的时间,没有反抗的机会,我被塞进车厢,手中的东西散了满地……
不等我询问他们原因,副驾驶座上的卢川,回头冲我诡谲地笑了起来。
我手脚都被绑住,眼睛和嘴也被捂了起来,只能依稀听到卢川说:“让我看看何孟言怎么选吧。”
车子开了多久,开到了哪我都不知道。
我很害怕,因为我知道卢川不是好人,而且他和何孟言之间有着复杂且并不友善的关联。
回忆起尊煌那次,卢川亲切地称呼他“孟言”
,行为却是满怀恶意,几乎招招致命。
终于,车子停下来,我被拉扯进了电梯,然后被扔进一间屋子,眼睛上的布这才被扯下。
一睁眼,最先看到的,是卢川炯炯的目光,死死盯着我的肚子。
我浑身一凉,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的目标可能并不是我,而是何孟言的孩子。
我想叫,我想说不,嘴上的布条却阻止着我,我只能拼命地摇头。
卢川摸着我的头发,说:“你真聪明,这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我继续摇头。
“不过,我要做的,会比你能想到的还要可怕。”
说到可怕,我浑身都颤栗起来。
上一次让我觉得如此可怕的,就是冯安洋出国之前,在尊煌的那次聚会吧。
我没有继续想下去,卢川已经站起身,掏出了手机,不一会儿,他说:“孟言,你在家么?”
何孟言说了什么我听不清,我只听到卢川紧接着冷笑两声:“我知道你要辛苦了,所以,我就帮你暂时照顾一下吴愉……哦,你还不知道她叫吴愉呢?”
卢川转向我,啧了啧嘴,“这就是你不对了,孩子都怀上了,别让我们孟言连孩子他妈叫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摇着头,卢川太恐怖了,我知道这是一个难以熬过的夜晚。
卢川走到我面前,一把扯下我嘴上的布条,揪着我的头发:“说句话给你孩子的爸听听,孟言这人警惕得很,不肯相信我。”
我咬着牙,一言不发。
卢川上来给我一嘴巴子,面目狰狞道:“我让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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