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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具体怕什么,傅砚舒心里并不知道,也不清楚。
楚嫣不知道为何,听到少年的这句话,内心的戒备与恐惧全都烟消云散了。
楚嫣勾着傅砚舒的脖子半坐了起来,在傅砚舒迷惑间,伸开双手拥抱了眼前这个少年,似安抚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头枕在傅砚舒的颈间全是依赖。
低语着:“没事了…没事了…我陪着你…”
傅砚舒紧绷又蓄势勃发的身体在楚嫣全身心的拥抱与安抚中,慢慢放松了下来,像是又回到懵懂幼兽的纯白状态。
傅砚舒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少女抱了起来,而楚嫣也十分顺势地双脚环上了少年,全心的依赖。
毫无疑问,傅砚舒很迷恋这样的拥抱,以至于他想离楚嫣近些,再近些。
就这样,在少年一次次的贪恋中,傅砚舒抱着怀中柔软依赖的少女,不忍放下。
就这样抱着柔柔软软的楚嫣在不大不小的书房里慢慢踱着步,似要走到地老天荒。
楚嫣从不知道,一个全心全意的拥抱能抚慰傅砚舒不安的心,而这样的傅砚舒,让楚嫣产生了一种依恋的感觉。
“那那,我还没检查你功课呢…”
楚嫣趴在傅砚舒的肩头,看见满桌满地凌乱的试卷,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嗯…”
傅砚舒抱着楚嫣踱步到书桌前,随手扯起了几张卷子递给她,丝毫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楚嫣也不扭捏,信手翻开试卷,就挂在傅砚舒的肩头仔细检查了起来,时不时口中还念念有词。
傅砚舒眼眸眯了眯,似抱着一个娃娃慢慢地哄着走着。
夕阳的余晖洒进薄薄的纱窗里,这一幕显得意外的和谐美好。
楚嫣和傅砚舒下楼来吃饭的时候,已过了傅家或者说傅砚舒本人往常既定的用餐时间,不过这次包括张姨在内的所有人也都没那么惊讶了。
这是楚嫣头一次见傅砚舒的父亲,黑边眼镜,看起来有些古板,看向傅砚舒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又有些不认同。
“阿嫣,你嘴巴怎么肿了?你是哭过吗?”
眼尖的楚昀头一个发问,也引来了在场众人的目光,楚嫣羞的都想钻地洞了,拉着楚昀就往下首坐去。
“小嫣,你坐这里,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小阿昀挨着我坐吧”
傅母笑眯眯地拦住楚嫣的去路,直接带着楚昀坐到了楚嫣对面。
很显然,楚嫣只有傅砚舒旁边一个位置这个选项了。
就这样,傅父坐在首位,傅砚舒和楚嫣并排坐到了一侧,对面就是傅母和楚昀。
楚昀倒是个不怕生的性格,坐在傅父和傅母中间,指挥自己要吃这个要吃那个的,活脱脱不把自己当外人,倒是傅母也很配合,就连傅父也偶尔给楚昀夹一筷子饭菜。
楚嫣看看自来熟的楚昀,有些好笑,无意间扒了两口白饭,忽然就见一只纤长的手夹着一块白色的莲藕放进了自己碗里。
楚嫣笑的眯眯眼,不知道为何,自打和傅砚舒在屋里好好拥抱过之后,楚嫣似乎对傅砚舒放下了满身的戒备,即便知道傅砚舒最是洁癖不过,楚嫣也礼尚往来地给傅砚舒夹了一块木耳,似乎心照不宣的,两人都没有排斥。
别说张姨,就连傅父傅母看着楚嫣和傅砚舒礼尚往来,也是暗暗吃惊。
傅砚舒自打出生起,别人沾过口的东西放到他面前都会爬走,他不哭不闹,宁愿饿着也不会吃别人吹凉的饭菜。
似乎洁癖是他天生的性格,可如今楚嫣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改变了他?
傅母心里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开心,更努力地帮楚昀布起了菜,傅父也是扶了扶眼镜,不知是掩饰还是开心,也给楚昀夹了起了菜。
张姨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家子,楚嫣和傅砚舒似小两口一般眉目传情,互相夹菜。
而男女主人围着个奶娃娃,予求予给。
张姨莫名其妙地,就看出了祖孙三代同堂的感觉,囧。
———小剧场———
楚昀:傅砚舒,刚刚一直在就餐,我还没来得及教育你,你记住了,楚嫣是我的姐姐,我一个人的,和你没有关系,知道吗?
傅砚舒磨磨手中的手术刀
楚昀咽咽口水:姐姐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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