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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就妙在这里。”
白琅赞叹道:“运用符纹本身并不出奇,出奇的是他把漩涡纹当作了法阵,中心以甲篆文做阵眼。
这样绝妙的运用,完全跨越了符纹和法阵的界限,儿子的领悟力可见一斑。”
听见白琅的赞叹,钟漓倒是有几分惊讶,不过她对丈夫的惊讶比对儿子的惊讶更甚。
一直以来,白琅除了灵壳和两仪眼,其他都不精通。
但他却对符纹和法阵之间的玄妙,能理解到如此地步,可真是匪夷所思。
几百年的夫妻,看来我对他还有很多的不了解。
钟漓想到此,不由自主地亲了白琅一口。
这莫名其妙的一吻,欢喜得白琅刚喂到嘴里的红烧肉,一下就掉进了碗里。
他扭头瞪着钟漓,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傻帽。”
钟漓轻嗔。
白方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埋头思索。
在小巷时,那纸片因为有些褶皱,而造成了飞行轨迹的不确定性。
如果用符纹中的线纹,来模仿这种皱痕,不就可以随意控制纸片的飞行轨迹了嘛。
白方想到此,便在纸片上画了数条弯曲的线。
随手一掷,那纸片果然按照预想的轨迹,在房间内绕了一个圈,飞回了他手里。
不过准头还差点,他不断修改线条的长短和弯曲角度,不断试飞做出调整,摸索着其中的规律。
子夜时分,白方用腰包揣上制作好的纸片。
在床头绑紧绳索,从窗户吊了下去,一路直奔学校。
渐入冬至,为了活动方便,他只套了一件拼色卫衣。
泛蓝的夜幕下,白方跑过一根根橙光朦胧的街灯,晚风吹得他飕飕地冷。
眼看学校的围墙映入眼帘,墙边一个头发微卷的小胖子摆弄着手里的毛线帽,正是伍津。
“白方你终于来了,我都等半天了。”
“给,拿着。”
白方递给他一沓纸片说道:“把手伸过来。”
伍津伸手过去,被白方在十个手指头上各写了一个异灵文。
每个异灵文都有不同,正是钟漓所教的那一段,能够强行引导凡人魂力的异灵文。
“白方你给我画这个有什么用?”
“你的魂力通道没有打通,就释放不了魂力,也就施用不了这些纸片。
现在我给你每个指头画上符纹,可以强行引导你体内的魂力和纸片发生共鸣,这样便可以催发纸片了。”
伍津挠挠头,懵懂地说:“好复杂,完全听不懂诶。”
“别挠头!
你要是把指头上的符纹擦掉了,可就催发不了符纸了。”
白方提醒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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