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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墉嘻嘻一笑,就听蔡文姬又道:“夫君,我想问你一件事,我只想听真话。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你可以不回答,但是不可以编个故事来哄我。”
刘墉一呆,勉强答道:“你问吧。
咱们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问的。”
蔡文姬正色道:“小妹曾听夫君对丞相说过,你在家乡的一处山峰中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洞窟,里面藏有若干壁画、古籍,你的学识便是从那里来的。
是这样的吧?”
“是。”
刘墉的回答明显是信心不足,有气无力。
“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蔡文姬轻轻一动,挣脱了刘墉的怀抱,扭过身来看着他的眼睛。
“有什么不妥吗?”
刘墉更是心虚,眼睛不敢与她对视。
“其实丞相并不太相信。”
蔡文姬将目光移开,歪着脑袋,“我更是不信。”
蔡文姬不管刘墉,又自问自答道:“高度白酒、精美瓷器、雕版印刷、活字印刷、造纸、算盘……哪一样不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哪一样不是需要积聚无数人智慧的呕心之作?前次莹儿到许都来曾与我对弈,她下棋的规则与我大相径庭不说,所谋之大局令人叹为观止,所行之招数更是精妙绝伦。
莹儿说这也是夫君所授。
我便想,若是真有此天书,古今书籍中怎会不留一丝痕迹?若以前有此能人,早已所向披靡、雄霸天下,又岂是默默无闻,终老荒野?”
蔡文姬没有继续质问下去,但仍令刘墉惴惴不安,不敢应声。
“蔡琰虽不知其中奥秘,但夫君不愿回答,必有不得已的苦衷。”
蔡文姬的目光又转向刘墉,脸上满是温柔之色,“我说这些,并不是怀疑夫君什么,而且蔡琰深信夫君对我们姐妹的爱那是情真意切的。”
蔡文姬说完,将头埋进刘墉的胸膛,轻声说道:“夫君,文姬就这点不好,太过张扬,太过自以为是,以后我再不问了。”
刘墉心中苦笑,蔡文姬这样问的目的其实就是展示自己的聪慧,而不是疑心他的感情。
刘墉抚摸着蔡文姬的长发,诚恳道:“琰儿,并不是我诚心想瞒你,我真不能说。
不过,我对你们的心可是真的,我可以发誓……”
蔡文姬仰起头来,伸手掩住刘墉的嘴道:“夫君,我又没有疑心过你的真心,不用发誓的。”
刘墉轻轻一叹道:“我知道琰儿心比天高,你有那么广博的学识,有那么突出的才华,可是在这样的时代,若没遇到我,你只能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展现一下,聊胜于无。
就像一个怀才不遇的学子,多么渴望有人欣赏,有人认可,这是多么可惜。”
蔡文姬眼中升起一阵迷雾,看着刘墉,只有这个男人才懂我啊。
刘墉在她的红唇上轻轻一吻,笑道:“你家夫君有个想法。
我以后想办一所女子学堂,让文姬来当老师,让你一展所学可好?”
蔡文姬又惊又喜,笑中含泪道:“夫君说的可是真的?”
随即眼光又一暗,无力道:“可是谁家会将家里的千金小姐送入府外去呢?”
刘墉信心满满地道:“琰儿不用担心。
穷人家没那么讲究,我们可以先从一般家庭开始,逐步扩大影响,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子参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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