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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爽不已,扯着卫二郎进了屋,然后对卫二姐一竖大拇指,“厉害!”
卫二姐轻嗤,“就周秀娘那样,连我都斗不过,还敢盯着你?”
我嘻嘻一笑,“她盯着我自然是因为我好欺负,二姐可别会错了意”
。
她再嗤,不再理我,我打开柜子,“二郎,趁着有时间练会字,让我瞧瞧——”
“玉娘,怎么了?”
我快手快脚又将柜子翻了一遍,双手不自觉的颤抖着,“二——二郎——砚——”
他也是一惊,半跪到我身边,朝柜中看去,卫二姐见情况不对,也放下针线,“怎么了?”
我和卫二郎对视一眼,他勉强笑了笑,“也许一时忘了放到别处了,你再找找,我去问问宝宝和三郎有没有拿”
。
卫二郎带着两个小家伙回来时,某人和卫二姐已经将能找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一见他慎重的神色,心下一凉,“没有?”
他缓缓摇头,卫二姐愤然,“肯定是周秀娘偷走了!”
“大嫂拿那个没用——”
卫二姐冷哼,“没用?那砚台是读书人的东西,再没用也能换几十个铜板吧?”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二姐说的对,二郎,去让你大哥问问问——”
我说着就往下瘫,卫二姐赶紧搂住我的腰,“你没事吧?”
我勉强笑了笑,“二郎——”
“宝宝,倒杯水给玉娘,玉娘,别急,我这就去问”
。
古代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好,卫家兄弟虽压低了声音,某人也听的清清楚楚,卫大郎见卫二郎慎重,也着了意,回房去问周秀娘,夫妻两人越说越大声,周秀娘一口咬定没拿,吵到后来让卫大郎自己搜,卫大郎估计也是对自己媳妇的品行有所怀疑,当真去搜,不想却什么也没搜到,当下歉意了,轻声安慰着嚎啕大哭的周秀娘。
某人一杯热水下肚,也冷静了下来,那砚台昨晚卫二郎画画还用到了,到今天下午发现不见了,总共也就这么点时间,某人睡觉很轻,隔壁的卫二郎更警觉,不可能夜里遭了贼都没发现,今天是腊八,家家户户都很忙,除了下午有几人来送腊八粥就没进过别人,而那送腊八粥的人连院子都没进,不可能有机会,那就只有内贼了,而这个贼只有上午我去看赵大郎的空当和下午去买布的空当有机会下手——
“二郎,进来”
。
卫二郎沉着脸进了房间,“玉娘,应该不是大嫂”
。
我点头,“对了,下午我们出去买布,你在家做什么?”
“家里还剩了些竹子,三郎闹着我给他编个蛐蛐笼子,又想着你说不定也喜欢就又给你编了一个,刚编好你们就回来了”
。
呃,卫二郎同学,难道现在某人在你眼中已经跟卫三郎同学一个智商了?呃,这不是重点——
“也就是说,你一下午都在家?”
“嗯,大哥在房里睡觉,绝对不会有人偷偷摸到家里”
。
我沉吟,这时卫大娘回来了,不高兴问道,“这又在闹腾什么?”
周秀娘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嚎啕,“娘,你可得给我做主!
玉娘冤枉我偷了她那什么砚台,连大郎二郎都帮着她欺负我,搜了我的房不够,还要搜我的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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