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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月余,今日是第一次遇袭。
与之前潜入山庄的刺客不同,这一次雇凶之人是想置赫连倾于死地。
罗铮皱眉思忖片刻,那个人…
“庄主?”
罗铮犹豫着叫了赫连倾一声,但心中的疑问却没有说出口。
赫连倾摇了摇头,他知道罗铮在想什么,可这次不会是叶离
“待张弛到了灵州便可知晓。”
看了一眼至今未说话的,赫连倾略一沉吟,问道:“管家看出什么了?”
洛之章登时一怔,立刻回神,笑着答:“看出这些杀手的功夫不及罗侍卫一半的好,庄主日后还是少欺负人家……”
罗铮眉间一紧,暗暗后悔,方才怎么就没再用力些,将这多话的管家摔晕了去!
赫连倾闻言倒是笑了笑,罗铮的功夫的确漂亮,没什么固定的套路,却是每一招都不浪费,不拘泥于花哨的框架,出手干脆利落,但凡能制敌的——就连那满地的粗碗碎瓷都能瞬间成为夺人性命的锋利暗器。
要做杀手,不被兵器所牵,不为环境所累,当该如此。
尽管洛之章没说真话,赫连倾也不欲逼问,就算十年未回夏府,他也终是夏家人。
至于最后要如何选择,全凭一念。
“本座如何倒不打紧,只是管家需得小心看着自己的舌头。”
赫连倾边说边打量着洛之章那沾了一身泥土灰尘的衣裳。
明明拉人躲开飞镖便可,却偏要把人掀到地上,啧,脾气真是不小。
那在自己面前乖巧驯顺的人似乎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眼前之事是这样,之前与叶离也是一样,现下想想,男人所受的“委屈”
仿佛都是自己这做主人的给的?
想到这一点,赫连倾心中暗笑,分明是头嗜血的狼,竟也有摇头摆尾的时候。
赫连倾略带戏谑的眼神转向罗铮,可那动手救人的却毫不心虚,一脸坦然。
“咳,本来在下想带庄主来吃顿好吃的,现下看来是不行了。
还是及早回酒楼,祭祭这五脏庙罢。”
洛之章像被提醒了似的,一边笑着一边抬手拍打自己挂了一身的灰尘。
只能如此了,虽说官衙不管江湖事,但也没有杀了人还一直在旁边守着的。
罗铮赔了店家银子,便又跟在两人后面回了酒楼。
经过一番波折,早膳终于摆上了桌子,赫连倾没有早晨喝酒的习惯,依旧是洛之章自斟自饮。
在馄饨摊上就见赫连倾允那暗卫一桌共食,加之清早又见罗铮带着一连串“惊心动魄”
的红印从庄主房内出来,洛之章想不多想倒也难,虽说做主子的想让谁侍寝都无可厚非,但也实在没想到会是这伸手便能捏碎人喉咙的人。
但庄主说让他“小心看着舌头”
,而且现下腰背还在隐隐作痛,洛之章一杯酒下肚,咂了咂嘴,把几欲出口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三人坐在二楼靠围栏的位置,街上一概看得很清楚,就在洛管家独自纠结的时候,赫连倾的目光却被街头走来的两个男人吸引了去。
其中一个又矮又胖,头发灰白,穿着奢华贵气,却也俗不可耐,他边走边比划着说话,身后跟了四五个仆从,个个手里都拿着包袱之类,迈着碎步哈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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